任唯万分委屈,但是只能按照他说的做。脑海里一帧帧本子剧情闪过,好像是不能咬的样子,她又吞不下去,只能用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一点点活动,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头上,力道时重时轻。她的右手被按到男人囊袋的位置,听着他的命令揉捏。
口交这种事对于主动方而言本来就是心理快感大于生理快感,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嘴巴和舌头好酸……任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觉得身体都要僵硬了,但是对方依然没有射出来的意思,不仅如此,身下传来的空虚感逼得她快发疯,要是向本子里那样求他,他会不会把这个东西直接肏进来,让她像那些女主角一样爽得翻白眼?
穴口不断有液体流下的感觉,任唯夹紧了双腿,又羞又怕。她也曾经自慰过,用手指揉阴蒂,很快就能把自己玩到高潮,有一段时间因为压力太大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来一次,但是她从来不敢插东西进去——塞棉条的时候弄疼了自己,任唯觉得更大的东西肯定会更疼的。
这会儿,含着几乎是陌生的男人的阴茎,她的性幻想却一涌而上,被绑着插入,插嘴巴,插小屄甚至插菊穴,不用男人的触碰,光着这样吸着阴茎,她觉得自己就能高潮,嘴巴里的东西越大,身体下越空虚。
想要被插入玩坏,变成淫荡没男人不行的小骚货,心里的恶魔之音在悄悄低语。
她觉得过了很久,但是对方不想射,回忆起本子的剧情,任唯用舌头抵着马眼动了动。
只听见男人的抽气,“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谁教你这个的,嗯?”
任唯委屈地想说本子,但是嘴巴一直被堵住不可能说话。裴元征却开始动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