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天?”原桀回到了起点。
“……亓衍之前预约了。”任唯看着他眼睛里的闪光,补充了一句,“我要去找令夷。”
原桀嘴里冒出一句低俗的粗话,“令夷没办法控制自己——好吧,我知道了。”他也不是真的蠢,知道了那句话暗示的意思。
任唯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这轮班结束,她应该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了。
音乐稍停,被原桀牵着回到位置的任唯看到了坐在那里端着酒杯的彭非善。
“啊,狼来了。”原桀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任唯耳边低语。
任唯并不是很情愿地上前,却在和他安静深沉的眼睛对视的一瞬间,心里的拒绝变成了缠绵悱恻的柔软,她的手心还有男人喉结移动时的触感,任唯懊恼的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在不知不觉地被这些人迷惑。
“休息一下。”彭非善看着任唯,“你会累。”
连续叁曲,的确让不怎么穿高跟鞋的任唯有些脚酸了。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坐在了彭非善的身边。
彭非善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沉默寡言,他把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杯子推到了任唯面前,是一杯牛奶。
与凶悍冷酷的外表完全不同的温柔,像是消融冬日寒冰的暖阳,悄然侵蚀着她坚固冷漠的堡垒。
任唯捧起那杯牛奶,侧着脸去看他,“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不会。”彭非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再过一个周,我有事去做。”
如释重负和某种奇妙的不舍在心里发酵,任唯伸手覆盖住他放在沙发上的大手,“……对不起,我可能需要一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