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唯已经快要适应令夷和原桀一起的性事,从一开始的裴到现在每天都会有两个以上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可能也渐渐被养大了胃口,开始得陇望蜀起来。欲壑难填的确是一个永恒的问题,她却开始纵容自己进行享乐。
做完时,令夷照常出去冷静了一会儿,他没办法在一直接触任唯时控制自己,所以只能不断地控制自己和任唯在一起的时间。原桀在他离开后,瞬间睁开了双眼,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把任唯搂在怀里,任唯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被原桀亲了几下,又乖乖窝在他的怀里。
深蓝色的眼眸在黑暗的空间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火焰,原桀看了半天任唯的睡颜,才凑上去亲吻任唯的嘴唇,“……和我一起画画不好吗?”他难得小声地说了一句,却没有任何回应。
早晨醒来时,床上只有原桀。任唯已经习惯了令夷每次似乎都会离开得很早,他应该是工作很忙……她费力地掰开原桀的胳膊,却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反身压在了身下。
“早安。”原桀非常有精神,包括现在抵着她的大腿的凶器。
任唯快要放弃挣扎了,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回,她伸手抱住原桀的脖子,不满地嘟囔,“你就不怕肾虚吗?”
原桀响亮地亲了她一口,蹭了蹭她的脸,“我们可以一起补肾。”
“别闹了啦……”任唯推着原桀的肩膀,“早餐都还没吃。”
原桀从善如流地起身,看着任唯坐了起来,却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