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的花穴怀念之前被唇齿侍候的快感,但是男人明显打定了注意不去碰它,从硬硬的小珍珠开始到实际上已经被男人侵入过了穴口都渴望着更加勇猛的填充。但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在空气里无力却渴望地一开一合。
……我发情了。这样的认知在后穴增加了一根手指和花穴不受控制地抽动的时候,清晰地印在了任唯的大脑中,她茫茫然睁着无焦距的眼睛,渴望和无法被满足的欲火在身体里不断累积,她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拱起下半身,渴求着男人的垂怜。
菊穴附近也有极为敏感的神经,男人的手指不仅仅是简单的抽送,还会顶着肠道靠近阴道位置里的硬硬的凸起按压揉弄——女性也有前列腺,被侍候过很多次的裴元征很了解这样的前列腺高潮会是多么爽的事。
“想要了吗?”裴元征保持着手指插入菊穴的姿势,把任唯仰面放在了床上,她的腿大大的打开,自觉地搭在他的腰间。裴元征很喜欢这样的姿势,他可以看到她红色发情的奶尖,张大了开合的小穴,还有被他手指撑开的菊穴。
菊穴很紧,及时耐心做了扩张也会因为生理反射不断绞紧他的手指,不是拒绝,而是更加主动积极的挽留。
“乖宝宝,来,告诉哥哥想要了吗?”裴元征俯下身,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用低沉地语气诱哄。
任唯在尖叫中听清楚了他的问话,想要拒绝,但是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