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非善此时倒是挺庆幸她的不清醒,不然他看不到这样完全不同的一面。她真的很喜欢画画,酒醉了还想着画画,不过,看样子她也垂涎他的身体很久了。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有几分满意,稍微推开一些,确定她还坐得好好的,才站在床前,目光灼热而温柔地看着她,拉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任唯呆呆地看着彭非善的动作,混沌的大脑随着他赤裸的胸膛逐渐显现像是拨开云雾一般渐渐清醒过来,黑色的睡袍如水流一般从他肩上一直滑落到肌肉微微隆起的胳膊,在他弯曲着的手臂微微停留,看得任唯一阵口干舌燥,某种隐秘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前倾着身体想要凑近他。
彭非善低垂着眼眸,遮住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中太过于锋芒毕露的欲火,微微收敛的眼睑让他看起来无害却诱人。他甩下那件被他用来当做道具的睡袍,抬手去勾住了那条子弹型的内裤。
任唯没发觉自己已经靠前得太多,还差四五十厘米就贴到了他的身上,她吞咽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充盈了口腔的唾液,却看着那被肉棒撑得鼓鼓囊囊的内裤被男人的手指扯住了边缘,稍稍下拉,倒v型的人鱼线快要汇合的鼠蹊部要露不露,彭非善抬头,薄唇上终于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笑意,“帮我?”
大脑终于完全清醒,任唯看着他那条内裤,反应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距离那根凶器已经太近,她连忙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却被跪到床边的彭非善轻易扣住了脚踝阻止了她的逃避。彭非善摩挲着手里的脚踝,纤细的脚踝精致小巧,甚至似乎比他的手腕还细,他用拇指轻轻抚摸着洁白的肌肤上显眼的青筋,让任唯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彭非善的声音里带着耐心,“用手还是用脚?”他握着那只小脚,食指轻轻挠了一下敏感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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