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男人出现之后,自慰就不再被需要,他们很乐意帮忙,用唇舌或者用更加热烫的性器来满足她的欲望。她都快忘了缩在被窝里安慰自己时的情况,任唯微微合上眼,手指回忆着那时的情景,在阴蒂周围来来回回地摩擦,按压和揉捏着习惯了被男人抚摸的阴蒂,身体越来越热,已经今日秋日的海岛本来是舒适的二十六七度的气温,在此时也像是在夏日一般,肌肤都渗出了汗珠。
裴元征看着她细嫩的指尖折磨着颤抖的珍珠,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就这样看着她,他也能轻易到达高潮。幻想已经到了极致,像是她在伸手安抚着他,快要爆发时,裴元征却看到了画面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出现在门边的男人,他的怒骂差点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才忍下,更加恼恨自己不得不离开她的时间。
尝过男人沉重的抽插的性器并不满足这样简单的抚慰,任唯睁开了一双被情欲熏得水蒙蒙地眼睛,祈求一般地看着镜头那边的裴元征,她迟缓的大脑并没有留意到裴元征脸上不自然的铁青色。等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手指也停下来的时候,听到了另一个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需要帮忙吗?”
任唯一瞬间清醒了,她慌忙合起腿,拿起一边的抱枕挡住自己面前的春光,努力忽视腿间黏黏糊糊的液体,扭头去看,果然看到了站在门边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亓衍。这个混蛋,他这时第二次了!任唯怒气涌上头,抓着身边的抱枕奋力扔了过去,“你有偷窥癖吗!”
亓衍的目光像是拓印一般仔细地抚摸她的身体,轻松接住了那个没啥攻击力的抱枕,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偷窥的意思,这两次都是意外。我本来只是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