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不再劝阻,这些事情对于他们而言除了微不足道的发泄,的确没什么意义。他们同样举起了酒杯,说出了同样的回应,“敬我的爱人。”
第二日的天气不算太好,早晨起来就阴雨绵绵的,任唯穿上了长袖的黑色裙子,和裴元征以及令夷一起前往城北的小墓园。那个墓园距离市区很远,而且周边没有任何的开发价值,所以价格最便宜,也最荒凉。任唯他们到的时候,管理人员都不见踪影。
蒙蒙细雨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安静的墓园里,把这座山间的墓园蒙上了一层擦不干净的灰色,远处的风景都被雾气所遮蔽,让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宛如沉睡在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里。令夷和任唯撑着同一把黑色的大伞走在上山的路上,鞋底踩到无人打扫的落叶,难免会发出几声吱呀声,却更显得这个墓园的荒凉。任唯目光落在一座座残破的墓碑上,这里沉睡着的人,似乎都没有人前来祭拜。她低垂着眼眸,回忆着唯一一次过来的经历,花了半天时间才找到了外公位于角落的墓。
这个墓多年无人打扫,墓碑上的字已经快要风蚀雨淋得模糊不清,而墓上长满了杂草快要完全掩盖住了整个墓。任唯蹲下身,伸手触摸着覆盖着一层尘土的墓碑,她心中的难过像是阴云的天空一般笼罩着她。她拿出包里的纸巾,用力擦去那些尘土。在她的努力下,墓碑上浮现出来了一句话,任唯的眼睛里因为那句话已经出现了雾气,她低声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外公去世后,母亲变卖了外公遗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她不喜欢外公,也不喜欢外婆。她最后给外公保留的,只有这句话。”
她站了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块墓碑。墓碑上快要消失的字迹,是非常简单的一句话。
“唯有你,让我如此幸运,也如此不幸。”
“母亲说,外婆并不爱外公,外公只是她的庇护所。”任唯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但是她还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