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华不禁笑出声来,“那咱们今天真是来对了,你别闹得,最后这群小鬼头都不愿意离开你们家了。”
说话期间,她们已是走到了凉亭里,裴氏和杨氏先前已是见过徐静几面了,且她们本来就是性格外向且健谈的,立刻笑眯眯地跟徐静打招呼,仿佛她们已是熟识了多年似的。
因为赵景轩留在了灵州善后的事,徐静见到裴氏有些不好意思,道:“裴夫人,赵世子是为了我与砚辞,才无法在年前赶回来,我要跟你赔声不是才是。”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世子爷只是晚几天回来,又不是整个过年期间都不回来了。”
裴氏笑容爽朗,很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何况世子爷就是这种仗义的性子,先前几年他虽然在京里过年,但一遇到军营里有哪个将士提出想回家看看的,他常常二话不说就批了,宁愿自己大过年的去顶他的缺,在家里跟不在家里差不多,我也早就习惯了。
他在家里,我还嫌他碍我的事呢。”
裴氏是将门虎女,别的不说,这性子跟赵景轩倒是挺配。
一旁的春阳连忙上前,替她轻轻拍着背,坐在徐静身旁的裴氏也立刻倒了杯温茶递过去,道:“怎的这么不小心呢?快喝口水顺顺气。”
这里面,唯一显得有些拘谨的只有宋二娘。
“这是自然的!”
裴氏立刻道,说完,又忍不住赞叹了一番徐静的经商才能,虽是寒冬腊月的,凉亭里却是一片喜气洋洋,热火朝天。
裴氏扬眉轻笑,道:“砚辞是我家婆母看着长大的,咱们两家人就跟一家人一般,你也别裴夫人裴夫人的叫我了,跟少华一般唤我大嫂便是。”
正喝了一口茶的徐静猛地一呛,连忙转到一边咳嗽了起来。
赵少华也笑着道:“轻云想通了也是好事,最近我婆母跟孙家的夫人聊得热火朝天,孙家三郎年少有为,才二十出头便进了翰林院,如今任翰林学士,颇受圣上重用,婆母很是喜欢,我看轻云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呢。”
但如今的情况好多了,一是程显白那边已是招募了一批大夫,正在培训中,二是严慈愿意帮助她后,便说了,她可以让她的几个徒弟过来帮忙,严慈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可都是一个顶十个的存在啊!
虽然用天逸馆的名号也能与广明堂竞争,但这个机会是徐静先抓住的,她自是不甘心就这样拱手让人,她现在虽然跟周家合作无间,但他们到底是两家人,唯有杏林堂是她自个一手做起来的产业。
轻云怎么突然想通了,这是女孩儿终于大了,想嫁人了?”
何况,宋二娘先前或多或少是因为萧逸,才年满二十了还没许配人家,徐静也不是想做媒什么的,就想着,若他们有机会走在一起也不错。
说着,不自觉地看了坐在她对面的宋轻云一眼,却正好撞上了她正看过来的担忧眼神。
“哎呀,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徐静好不容易止了咳,接过裴氏递过来的茶笑笑道:“谢谢大嫂。”
宋轻云微微一笑,一双柔和温润的桃花眸看了裴氏一眼,道:“女孩儿总是要嫁人的,我先前不愿意离开家里,总是任性地逃避阿娘给我相看人家,却是让阿娘为我烦心了。”
徐静这才有了在西京开店的底气。
但她也没说什么,笑眯眯地道:“到时候我的杏林堂开起来后,还要请各位多多捧场。”
见徐静没事了,一众人的话题又回到了宋轻云身上,裴氏笑着看向宋轻云,道:“宋夫人先前时常跟我抱怨,说轻云总是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前头轻云陪着她回去守孝,又白白耽搁了三年,每每说起轻云的婚事啊,她都急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