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廊下挂着的金丝笼中,珍珠鸟画眉鸟等小宠物蹦蹦跳跳,婉转鸣唱。
小轩窗内,一双璧人分做罗汉床两侧,正执棋对弈。
“哎呀,我刚才下错了,让我重下!”明庭长公主手执白棋,左手拉着驸马的衣袖撒娇。
季明决假装没看出她的小心思,收回自己落下的黑子,道:“那殿下重来吧。”
明庭手肘撑在棋盘旁,手心托着下巴,仿佛遇着什么难题般,长久地皱眉思索。
驸马也是好兴致,一边品茶,一边任由她冥思苦想。
良久,长公主才郑重其事地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东南角,末了还勾他一眼,示意自己下了一手好棋。
然季明决放下茶盏,捡起一颗黑子,随意落下,接过那条白龙就被尽数围剿在黑子构成的天罗地网下。“殿下输了。”他笑道。
长公主很不服气自己又被他如此轻易地打败,气急败坏地将棋盘打乱,噘着嘴道:“你就会欺负我。”
他极有耐心地将混杂在一处的黑白子分开,悠悠道:“臣怎么会欺负殿下?殿下可要愿赌服输。”他说着,唇角微扬,在自己唇上轻点两下。
想到他那无耻的要求,长公主气得拧眉,但愿赌服输,只好跪坐在罗汉床上,手撑着床上的小几,越过棋盘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季明决轻笑,正要拉住她的手,本来窗外的春光明媚却突然变成漫天大雪,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不再身处公主府,而是一片雪地中,面前只一堵高耸的城墙。
鹅毛大雪中,他艰难跋涉,往那堵城墙而去。
寒风凛冽,裹挟着雪片拍打在他脸上,他毫不在意,只想尽快赶到那堵城墙下。明庭在那里,他要去找到明庭。
当他终于看清立在城墙头的那火红身影时,忍不住呼喊道:“殿下,快回去。”她身子病弱,在如此暴风雪中若是染上伤寒,怕是会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