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哭着一张小脸，半晌，唉了一声重重叹口气，眉梢都耷拉起来了，妥协道：“好吧，不能跟组，我夏令营结束回来去探班总是可以的吧？”
“嗯，这个可以，到时候让你谢了哥哥带你一块儿来。”
谢了是段一弦早年认识的朋友，也是个作家，笔名叫一根甘蔗，两个人虽然不是同城，不过关系一直很好，而且谢了家住清江，正巧是这次拍摄的主要取景地。
“噢……”
计划被砍一半，跟组变成探班，段一雪太失落了，得了准话就丧丧飘回房间自闭。段一弦乐呵呵跟她挥手说晚安，然后保存好文件合上电脑也回了房间，明天有的忙，今晚得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段一弦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毕后带上电脑和写满红色笔记的剧本照旧一路打车来到展越楼下。
现在还不到八点，公司里来往的人很少，他问了前台后找到宋凛然说的培训室，推门进去，里头空无一人，他是第一个到场的。
果然还是来得太早了，他想。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无所事事地盯着桌上的绿植发了会儿呆，实在觉得无聊，干脆掏出手机去骚扰谢了。
可惜写书的都是夜猫子，这个时辰的谢了睡梦正酣，并没有要搭理他的迹象，段一弦一个人在对话框唱了半个多小时的单口相声，更显得无聊了。
逼近上班时间，培训室外面的走廊终于有人来人往的动静，段一弦放下手机原地放空一分钟，决定去茶水间给自己泡杯奶茶，站起身一转头，恰巧跟正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打了个照面。
祝川在看清他的模样后原本就懒散的脚步完全停住，习惯性微微抬起的下巴让他本来就带着起床气的一张冷脸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近。
气场很足，有点吓人。
幸好段一弦天生少根筋，感受不到气场为何物，见终于有人来了，高兴地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客客气气跟他挥爪子打招呼：“祝川老师，早上好。”
小男生白白净净一张脸，笑起来时比门口那盆迎客松还要朝气蓬勃。
然而祝川并没有同之前在微信上一样进行礼貌的回应，而是保持着冷漠的态度面无表情盯着他：“你来这儿干嘛？”
在场一个演员，一个编剧，同属一个剧组的两个人，出现这个问题就很令人费解。
段一弦被他问得有点懵，啊了一声，愣愣还没反应过来，宋凛然就脚步匆匆抱着电脑过来了，进门见他们两个人在这面对面干站着，脚步一顿，疑惑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你们在干嘛，有话非要站着说？”
段一弦也不知道现在要干嘛，所以他选择乖乖巧巧叫了一声宋叔，再顺便问声早。
“哎，早早早，快过来坐下吧，别在那儿傻站着。”
祝川看他们两人熟稔的模样，抱着双臂两眼一眯，语气不明冲着宋凛然发问：“宋导认识他？”
“肯定认识啊。”继段一弦之后，宋凛然也被祝川问得满头问号，放下电脑扭头看他：“怎么你不认识吗？”末了想想又觉得不对：“你们之前是见过的吧？”
“当然见过。”祝川扯了扯嘴角，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刻薄劲儿就上来了：“你家小孩儿上次见面不还说要包养我？”
宋凛然：“……？”
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