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看了眼手里的眼，又抬眼看了眼附近的几人和桌上的红酒，笑的促狭，“晚晚，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还担心你那成绩，以后出来能干嘛，现在我不担心了。”
向晚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啊？”
叶天笑的灿烂,“意思就是你毕业找不到工作可以去当半仙，不会饿死了。”
还奚落她！“哼，再见！”
看着兀自按下去的屏幕，叶天低头溢出一声笑。
印象中，徐乐然那年在国外除夕那天见过叶天这么温柔的一面。问过他，是和他的外甥女打的电话。今天也是吗？
装着不经意，问周越：“谁的电话呀？”
“他外甥女。”
听周越这么一说，心底松了口气。
停了两秒，周越又补了句：“也只有他那外甥女才能让他脸上出现第二种表情，要不是我经常看见他和晚晚打电话，我都怀疑叶天是不是面瘫。”
“嗯，确实。”这点沈长北那天在他饭庄见识过了，很有体会，一旁附和点头。
徐乐然想‘晚晚‘，应该是小女孩名字吧，有点想见见这个小女孩了。
叶天收起电话，走近周越，“走吧，送我回家。”
他觉得向晚话很有道理，得早睡早起身体好。
周越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激动嚷嚷：“11点，你一个单生汉，那么着急回去干嘛？”对于过惯夜生活的他，11点是有点早。
“你送不送？”
周越秒怂：“送送送。“
一整晚，徐乐然的视线随着叶天而动，直到他推开包间的门出去，门瞬阖上，神色也暗淡下来。
第15章
圣诞节将至，各大商场开始拼业绩，很多商场开始布置，营造圣诞气氛。
李妮侧身，手臂托着脑袋，问向晚：“晚晚，平安夜咋过？”
“还不知道呢。”
她打算和叶天过，但是又不知道他有没有空。
不过就在刚刚这一秒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叶天过，缠也缠住他。
李妮转过身体，问后排的傅均和卓凡，“要不我们通宵看电影吧，正好第二天是周末。”
傅均表示可以，卓凡也无所谓都行。
又转回身体问向晚：“晚晚，你觉得通宵看电影怎么样？”
向晚摇摇头，“不去了。”
李妮听向晚说不去，这爆脾气，怒了，“你不跟我们看电影，那去哪？三缺一呢！”
又不是打麻将，还三缺一。
向晚笑了下，“我刚刚决定准备去找小舅舅。”
“靠，你个恋舅癖！”
见向晚不去，李妮也懒得去了。
自然两个男生也不会去了。
两个男的平安夜约着看电影，想想都掉鸡皮疙瘩。
平安夜那天，傅均放下书包，把洗好的苹果放在向晚课桌上。
正好被眼尖的李妮瞧见，“傅均，我还活着呢，你这样也太偏心了。”
“想吃找卓凡要去。”
卓凡正在奋笔疾书抄作业，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下意识抬起头，茫然问：“怎么了？”
李妮嫌弃看他一眼，伸手把他脑袋往后一推：“抄你的作业吧！”
快到上课点，向晚背着书包蹦跶蹦跶走进教室。
看到自己课桌上摆的苹果：“妮妮，你怎么知道我早上没吃饱啊。”
李妮对她笑的意味不明，“不是我，是傅均给你的。”
向晚把苹果拿在手里晃了晃，“傅均，谢谢了。”
傅均笑的温柔，“洗过了，可以直接吃。”
一旁的李妮酸的直嗒嘴。
向晚分了一半给李妮，她想也不想接过苹果，狠狠咬上一口。
尼玛，咋没人跟她送苹果呢。
脑袋忽然冒出卓凡那厮，赶紧晃晃脑袋，妈呀！太恐怖了。
晚上放学被拖堂，向晚收拾完书包出来时，天几乎黑了。
她走在大街上逛了会，每个角落都让人感受到过节的气氛，几乎所有的商场都摆着圣诞树。
有的放在门口，有的摆着大厅。
圣诞树挂着一个个小铃铛，轻轻一碰，发出动听的金属声音。
她掏出手机给蓝莓打了电话，说今天和同学约着外面玩，晚点回家。
挂完蓝莓的电话，又拨出叶天的号码。
叶天在沈长北的饭庄和周越他们几个打麻将在。
电话就放在桌上，声音响起，他顺手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