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不错,同个专业,难得又在一个寝室。
叶天家里情况周越简单了解,知道这个经常给他打电话的是他外甥女,但是没血缘关系。
“我怎么胡说,你还别说,真有种童养媳感觉。”说完他还对叶天贱贱的笑笑。
叶天如看智障一样看了眼周越。
没想到,时隔多年,智障的话还成真了。
他回到老宅那天与向晚约定的日子又迟了半个月,向晚准备一大堆话来数落叶天,可看到叶天眼下的黑眼圈时,向晚心疼了,所有的不满烟消云散。
叶天半蹲在向晚面前,“晚晚,对不起,小舅舅又食言了……”声音略略沙哑,语气自责。
向晚搂着叶天脖子,心疼道:“小舅舅,没事的。”一连说了好几个没事。
吃完饭没多久,向晚就屁颠屁颠跟着叶天上楼,只要叶天在家,她就像个小尾巴虫样。
回到房里,向晚自觉拿出课本写作业,叶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专业书。
屋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明月当空,繁星点点,风儿轻轻的吹拂着,让人感觉到阵阵清凉。
碰到不会的题目,向晚下意识看向叶天,房间里照明灯光明亮,照在他光洁的脸庞,清俊的侧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小舅舅真好看啊!
她眨了下眼睛,不能在看了!今天还有个重要任务,清了清嗓子,“小舅舅,我有题目不会。”
叶天起身,走到跟前,“哪个不会?”
向晚抬手指着卷子上一大堆需要改错了的题目。
叶天抽过卷子,一看,这分数……一段时间不盯着她学习,又快回答解放前了。
“你上课干嘛去了?”
向晚垂着脑袋不敢看叶天,自知理亏,不吭声。
她上课干嘛去了?她也不知道,反正没听讲是肯定的。
叶天叹了一口气,“我不在你可以问你大哥和二哥啊。”
说到这个她有理由了,抬头,委屈对叶天说:“大哥教我几遍,觉得教不会我,就不教我了。二哥他……”说到这里,她又变得气哼哼,“这个死二哥,我还没进他房间就把我轰出来了。”
确实,要论对向晚的耐心,没人比得上叶天,向亦云目前最受挫的事情就是教不会向晚数学题。至于沈亦南是怕了,交了几次,差点没气出心梗,所以他看到向晚拿着课本进他房间,为了生命着想,才把向晚给轰出去。
“……”
叶天点了她脑袋一下,“上课就不能好好听讲吗?”
向晚识时务,乖巧道:“我保证以后好好听讲。”
叶天也懒得在说她了,摊开卷子,一道题,一道题给她认真讲解。
讲完,叶天问她:”听懂了吗?”
向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题目是次要的,签名才是重要的。
她指着卷子签名处,“小舅舅,家长这里签字。”
叶天睨了她一眼,“这个你喊你妈妈签字去。”他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吗?
向晚见叶天不签,立马抱住叶天,大声汪汪,“小舅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距离上次沈尔茹训她,才一个月光景而已,好不容易碰到叶天回家,哪能错过机会。
“我这次签名了,那下次怎么办?”
向晚松开手,一副不乐意样,“我难道就不会进步吗?说不定我下次及格呢。”
叶天被她逗乐,签完名字,看着她,“希望你说到做到。”
向晚拿着卷子,满意的笑了,连连点头,“做到,做到。”
至于做不做的到,只要向晚自己知道了……
……
春来秋去,叶天临近大三了,学业更忙了,连署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
傍晚时分,他视线离开电脑,捏捏微微发酸的脖子。
起身去老宅,如果没猜错,差不多向亦云的志愿就在这几天。
叶天推开家门走近客厅,见到这样的一幕,沈开元和蓝莓在那唉声叹气,沈尔茹脸色泛青,抿唇一言不发。
沈亦南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去是叶天回来了!
顿时两眼发光,无比亲切喊了声:“小舅,你回来了!”这声小舅舅比平时至少亲上三分。
连忙迎上去,对着叶天挤眉弄眼,“小舅,东西帮忙带了吗?”
叶天秒懂。
走到门外
叶天扫了他一眼,“里面怎么了?”刚刚他在客厅没看见向晚,又急急的问:“晚晚呢?是不是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