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抬眸。
蓝莓见到向晚回来,笑的乐呵呵的,朝她招招手,“晚晚,快过来。”
沈尔茹也笑盈盈的看着向晚,“晚晚,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向晚在沙发找个位置坐下。
看了蓝莓和沈尔茹一眼,开口:“我有些事情想问妈。”
蓝莓用遥控器调低声音,问向晚:“什么事啊?”
向晚直视沈尔茹,“妈,当年小舅忽然宣布订婚,是不是与你有关?”
两人的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
蓝莓眉心直跳,好端端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沈尔茹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她垂下视线,干巴巴的问:“你问这个干嘛?”
向晚冷笑:“跟我有关,我为什么不能问?”
蓝莓不安,替沈尔茹解释,“晚晚,其实那件事……”
向晚打断蓝莓,“外婆,我想听妈亲自说。”
气氛有几分僵持。
沈尔茹动了动唇,良久才启声:“是,是我做的!是我为了让你死心,让你出国,逼他做的。”
果然他有苦衷,不得已的苦衷,难以启齿的苦衷……
向晚垂下眼,咬着唇,用力咬着。
眼中氤氲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沙发上,很快沙发那一处被泪水渲染。
三年了……她错怪了他三年,这段时间她对他的冷言冷语,对他拳打脚踢,对他……
抬起眸,满腔的怨气瞪着沈尔茹,冲她吼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叶天的委屈谁来疼?有谁疼过他吗?有谁想过他多难受吗?他到底怎么忍受过来的……
“小舅,小舅……”她要见他,马上见他……
像疯了一样,猛然起身。
“你去哪?”蓝莓着急的一把抓住她。
“外婆,你放……放开我,我去找他,找……找小舅。”向晚对着蓝莓泣不成声。
蓝莓眼角酸涩,“路上小心,知道不?”
看到她点头,蓝莓才松开手。
向晚离开,蓝莓挨着沈尔如坐下,握住她冷冰冷的双手,语重心长道:“尔茹,晚晚和叶天这件事就不要执着了,他们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出租车司机从车镜看到哭着一路的向晚,关心开口:“姑娘,你没什么事吧?”
向晚摇头不语,不是不说话,是已经哽咽的说不出来话。
下了车,向晚直接丢了一百给司机,零钱都不找,直接冲进中海大楼。
中海一楼前台换了一批,不认识她,自然不会放她上去。
向晚推开前台,哭的直跺脚:“你让开,我找小……我找叶天。”
一听找叶天,前台更不许,看着向晚哭成泪人样,不禁猜测是不是叶总在外面惹的什么风流债,想想又不是,她们心目中,叶总一向比较洁身自好,如果是周总的话比较有可能。
为难看着向晚,提醒她:“要不小姐你打个电话吧。”
“对,电话……”向晚自言自语,从包里掏出手机。
结果没电了,叶天昨天没给她充电。
“怎么办,手机没电了。”她央求的目光看着前台。
前台对她只能善意的笑说:“对不起,小姐。”
向晚用手摸了把眼泪,对前台说:“你给吴特助打电话,让他下来接我,跟他说我是向晚。”
吴启城在三楼办事,接到前台电话,说向晚在楼下找他,电梯都没等,直接跑着下楼,这小姑奶奶咋来了……
冲去前台,发现泪流满面的向晚,感觉事情不妙,“向小姐,怎么了?”
向晚哭诉着:“她们拦着我。”
“我要找小舅。”
吴启城按了叶天专属电梯,“走,叶总在办公室。你先上去,我和前台交代点……”
话都没说完,向晚已经迫不及待关上电梯门。
前台凑过好奇问:“吴特助,这位是?”
吴启城就是准备和前台交代这个事情。问前台:“刚刚那位脸认清楚了?”
前台想了两秒,点头:“认清楚了。”
“那好,以后她想怎么进就怎么进,千万别拦着,就算拿着炮仗把中海点着了,也别拦着。”
前台扯扯嘴角,什么大人物?问吴启城:“是谁啊?”
吴启城神情微妙,“很快就知道了。”
向晚一路到26楼,直冲叶天办公室,秘书压根来不及拦着,她已经冲过去打开门。
叶天坐在沙发上,正和周越和黎墨琛谈事情,门被人忽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