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我们只认令牌,不然的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让我们进去通报了?你们要么拿出令牌,要么就被我们轰出去!”小哨兵寸步不让。
陶公公没想到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哨兵口齿竟然会这么伶俐,他被一个小哨兵堵得哑口无言。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令牌全被偷了,他们根本拿不出令牌,而想让西南军营的人帮他捉拿偷了令牌和圣旨的人,又要先出示令牌才能证明身份。
这就像是身份证被反锁进了房间,而开锁需要先出示身份证一样,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陶喜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西南军营遇到这么一个没有见识还不懂变通的硬狗屎,别说宣旨了,就连西南军营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气得连连冷笑:“好啊,咱家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狗胆包天了,不让咱家进去是吧,咱家今儿个就坐在这等着,你们大将军认识我,她总有出来的时候,到时候咱家就让你们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左边的小哨兵说出的话依旧能气死人:“我们将军一年不会来几次军营,你们恐怕等不到她。”
他顿了顿还补充:“而且根据军营第三百六十八条规定,无关闲散人员不得长时间在军营门口聚集,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遍,请速速离开,不然我们将依法办事。”
陶喜还气焰嚣张的指着小哨兵的面门想要谩骂些什么,还没靠近小哨兵的身,就被拿刀围着他们的军队架住了。
他们出手毫不手下留情,陶喜等人挣扎还被打了一顿,倒也没下死手,真就只是按照规定里的一样,只是对闹事人员警告的程度。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