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算我想分开,对方也未必会放过你儿子。”司寒一脸无奈,知道走正的方式是没用了,只好用旁门之法了。
司母听得一怔:“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司寒拿起照片,指了指里面沈斯年的帅脸,认真的对司母道:“郑氏的郑云秀,你应该知道吧,他是郑云秀的外孙,也是现在郑氏的真正掌门人……”
司母大吃一惊,她再不通商事,也知道郑云秀的名字。
这个女人就是个传奇人物。
她拿起照片再仔细看了眼:“原来这小子是这种身份,我就说他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可就算他沈家比我司家更高门大户一些,这又怎么样,还能强抢民男了不成?”司母先是吃惊了一会儿,又一脸微怒,“小寒,是不是这小子强迫你的?”
有钱人家的糟心事,她也是知道的。
有些有钱老男人喜欢玩小男孩,她都是听说过的。
虽是这小子并不老也不丑,但对她来说都一样。
儿子一说起他的家世,司母脑中就立刻脑补了一场儿子被比她家更有钱的男人威逼利诱,强迫做性玩具的惨状……
“他家不止是比我们家世更深这么简单。”司寒这时无奈,也只能将沈斯年给卖了。
他抓着司母的手,一脸凝重的道:“妈,如果我离开他,他不止可能会弄跨咱家的公司,以此来逼迫你们,好将我抢回去,甚至可能在极怒之下,会威胁到我的性命……”
司母听得心口狂跳,怒道:“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咱司家也不是好惹的!”
“妈,你不是说我瘦了吗,其实我瘦倒是没瘦,还被他养得挺胖的,就是他每天要喝我的血,让我有点虚弱,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比平常苍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