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予仆从:“这是你的赏银。”
仆从接过银子,笑眯眯的说:“多谢总管了。”
徐永安轻扫了他一眼,又解下腰上系着的荷包,他丢给仆从,冷冷的说道:“这些银子送去河村,交给妙竹的亲人。”
仆从贪婪的盯着那绣着兰花的荷包,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应承着:“我一定给总管办好了。”
“你给我听着,这荷包里的银钱,你若敢动分毫,你今后也不必在这相府做活了,我会亲自禀了相爷让他来处置你,你明白么?”阅人无数的徐永安自是清楚仆从的意图,他警告着他。
仆从心知肚明,也不敢多说什么,低着脑袋应了声就走了。
“不过都是可怜人啊。”徐永安看着仆从离去的身影叹了声,便转道去了另一处院落。
作者有话要说:走一波剧情先,之后还会有男女主角互动滴。
第14章
“相爷,东苑的妙竹没了。”徐永安温声向常晏禀报着府里发生的大事。
常晏负手而立,行了几步:“看样子祖母按耐不住了。”
徐永安道:“老夫人的脾气相爷再清楚不过,不过我担心老夫人会对夫人不利。”
常晏淡淡道:“这话怎么说?”
徐永安沉声说道:“夫人亲眼瞧见了妙竹的尸首。”
“那她,可有吓到?”她每每见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胆怯,更别说亲眼见人冰冷的尸首了。
徐永安道:“夫人安好,妙竹的尸首还是她命人处置了。相爷,我觉着夫人或许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常晏剑眉一蹙:“你胡说什么……”
并非他不信苏阮,只不过一个弱女子,他怎么也想不出能做些什么事。
徐永安继续道:“夫人虽才来相爷不足一月,可我看得出,夫人个性坚韧,不似寻常柔弱的女子,若能同我们一道,他日或能推波助澜也未可知。”
常晏冷笑道:“你也说了,未可知,若她不能,又该如何呢?”
现在他还能护她一阵,若来日东窗事发,自身难保的他又怎能护她周全。
徐永安并不气馁,他又道:“相爷也要想一想苏家的家底,哪怕夫人帮不上相爷,苏家定是能帮的。”
“夫人自小被苏家人娇宠着长大,锦衣玉食多年,想来苏老爷也很是疼爱夫人,再者说苏家那位小少爷与夫人差了十岁。”寻常人家最看重嫡子,头个是女儿的大多会紧赶着再生,而苏廷却并未如此,姐弟俩却是差了十岁,苏廷爱女之心可见一斑。
常晏摆手说道:“不必多说了,我不会那么做的。”
徐永安一怔,随即躬身道:“是,我明白了。”
“不过相爷,还有一事,我想问问您。”
“你说就是。”
徐永安沉声道:“之前书昀来寻我,说相爷您对夫人她……”
“多嘴!这些个事往后不许多问。”常晏骤然打断冷声说道。
徐永安淡笑着应了,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一晃儿三日过去,苏阮的脚伤也好了大半,在这三天里在纭画的监视下她被逼着喝了好多进补的药,脚踝处的扭伤也被盯着按时敷药。
有时想去外头走走也不被允许,更可气的是,本以为采青伤好了来接替纭画就会好些,熟料采青比起纭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日在她耳边叨叨。
“夫人您的脚伤尚未痊愈,不可乱跑啊。”
“这些补药是对夫人您好的,多喝有益。”
“夫人……”
纭画服侍她的时候,她还可以闹些脾气,可换了采青她倒是不敢了,每每看着采青额上未消的红肿,她就颇为愧疚,采青要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她也不敢说什么重话。
迎着清风苏阮斜倚凭栏,风起间扬起一缕墨发,她出神的望着远处园子里凋零的枯叶,连常晏走近了她也不晓得。
伸手撩起俏皮飞扬的青丝,常晏为其绕到耳后,“天日渐凉了,你坐这不怕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