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允先还一愣。
看到她被同事狠狠戳了一记——敢在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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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的场地磕cp，简直不要命了。叶律素也对随行的摄影挤眉弄眼，连做了好几个手势，无声用唇语说道：麻烦把这段删了吧，拜托了！
谁料陆允笑了笑，目光忽然望的很远，用很平淡的语气回答道：“有缘会再合作吧。”
小实习生当场笑得合不拢嘴，而叶律素则完全惊呆了，瞪着陆允半天说不出话。
“哥，于姐不让你小心说话吗？”后来采访完毕，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叶律素忍不住问，“万一周导演不拍了咋整？”
陆允认真地说：“只是同框拍戏，何必遮掩？这是对搭档不尊重。”
叶律素顿时热泪盈眶，对陆允的敬业程度又崇拜了几分。
两人在工作走道附近晃悠一圈，于青蔓和周慕虹那边还没搞定，陆允索性往前多转了一点，走进展馆一楼的作品区域。
以往没见过周慕虹本人，只大致看过他那些经典电视剧——不可否认的风格独到，非常优秀。导致陆允对这位神秘的“艺术家”多少有些好奇。
他没往门口人多的地方走，只挑了几处僻静无人的小角，沿着两边墙壁的照片一张一张往里面看。
先前于青蔓透露过，周慕虹四十五岁时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他之后不少作品，很大程度是对过往表达追思，而陆允看照片的时候也发现了，周慕虹特别喜欢拍不同的小孩儿。
放风筝的、背书包的、吃冰棒的、跑跑跳跳的……各式各样角度的抓拍。
陆允一路看下去，最后在走道尽头，隔着冰冷的玻璃相框，瞥见了一张尤为熟悉的面孔。
只见稚嫩的少年穿着白衬衫，站在漫山遍野的夕阳深处，嘴角弯得像是蜜糖一般，很甜很甜。
尽管那时他又矮又瘦，像根儿弱不禁风的豆芽菜。
陆允还是认出来了，那副五官轮廓……应该是颜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