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九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反抗咒骂都只能招来更厉害的殴打,但是只要保证自己能在生死关头挣开,等待那最致命的反击就必须忍耐。恶心一下你,分分他的心神也是不错。阿九尽情的骂,想尽一切词汇的骂,甚至把后世的很多经典骂人方式都骂了出来。
老头也是倒霉,被阿九的新鲜恶毒的咒骂个气疯了,禁锢了阿九全身,但是偏偏忘了禁锢阿九的嘴。让阿九说不出话来很轻易的就能做到,可是他偏偏就是想不起来。残存的理智一再的告诉自己,这小子不能杀,杀了药效就没了。就是这残存的理智害得他暴跳如雷,青筋乱跳,却毫无办法。
突然,门外出来一阵笑声,开始憋着的笑声,接着就是捧腹大笑,再然后就是同时几个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骂人太有一套了,太厉害了,这薛老头都快被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笑声打断了老头的暴怒,也让老头瞬间清醒过来,反手治住阿九:”外面是哪位道友,薛青山在这里有礼了。”
呼,呼,呼,连着三声风声,屋里突然就多了三个人。阿九此时不能说话,仰面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看着这进来的这三个人,心里瞬间明白,这是三个练气士,最长的看起来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最小的只有十五岁的样子,统一的蓝色服饰。阿九心里明白,这几个也未必是好人,他们应该早就在外面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吭声,要不是有人憋不住笑的话,说不准他们一直都不会出来,或者是在薛青山炼药成功后再来抢药的而已,一路货色。
阿九默默的看着几个人,眼中冷漠如冰,小说上说的修炼界是丛林法则,看来果然不假,一切都以实力说话,别人凭什么救我。
薛老头似乎对这几个人很是忌惮:“各位,薛某似乎没有见过各位吧,各位深夜造访不知何意?”
老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马上引爆了最小的那个少年:“薛青山,你没有见过我们,没错,那你见过柳青师妹吧,她现在再哪里?敢杀我流云宗的人,你胆肥了啊。柳青师妹算算是你的侄女儿吧,就为了一株天阳草,你就杀了她。柳青师妹平时给你的资助不少吧,你还真下得去手啊。”最大的那个没有吭声,另一个只是说了句:“唐师弟,你我一起杀了他,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徐师兄,麻烦你帮我们掠阵。”
徐师兄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嗯了一声。薛老头眼见要开打,自己明显不是对手啊,一把抓住阿九,挡在前面。阿九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偏偏骂不出来。姓唐的小师弟也是个妙人,不管不顾的一招就打过来,薛老头举起阿九来挡,但是唐师弟这招压根就不是攻击的,而是刚好给阿九解禁制的。
阿九眼看着唐师弟的一招就打自己身上,浑身一震,马上就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开口就骂:“薛老头,你他吗的怎么这么缺德啊,你的道号不会是叫缺德道人吧?拿我当挡箭牌,你家还有别的亲人吗,帮我问候他们哈。你个老不要脸的,你爹咋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呢,你就不怕你祖宗被你气活过来啊?…….“滔滔不绝的骂声把薛老头一下子给整傻了,呆呆的看着阿九,一脸的难以置信。阿九看老头傻了,高兴了,这下有的救了,谁知道见半天没动静,转头一看,得,坏了,自己把老头骂傻了,把这哥几个也震呆了。
阿九暗叹倒霉,这哥几个是没见识呢还是自己骂人确实太过奇葩。阿九不敢出声了,生怕自己在出声又震得大家都傻了,要那样的话,即便等下自己被救下来估计也没好果子吃。阿九拼命的打眼色,希望对面的唐大少爷能看到,赶快结果了这死老头。但是三个人似乎都还沉侵在阿九那奇葩的骂人方式里面,一动不动,还好掠阵的徐师兄看不过眼了,在旁边吼了一嗓子:”两位师弟!“
得,这下三人都反应过来了。唐师弟不觉脸一红,抬手就是道火焰给射过来,老头再次的拿阿九挡,乘着这个机会,另外一个蓝衣少年突然的手一招,然后往下一按,地上突然就冒出几根木刺,刷的扎来,闹得老头手忙脚乱。木刺没有扎到老头,却刚好从阿九的大腿上扎过,不过还好,只是皮外伤。阿九想叫,可是又不敢,怕等下自己再一叫两个人又停下来。
三人你来我往的,打做一团。老头明显的不是对手,但是手里老是拿阿九做挡箭牌,阿九也明显的看出来这俩师兄弟似乎还是顾及阿九的生死。而老头似乎恨阿九胜过恨这两兄弟,只要地上有东西长出来,就把阿九往上挡,完全不顾阿九的死活,害的中间那个不知道姓什么的流云宗少年束手束脚。
阿九一见这不行啊,老头明显打的是对方不会杀阿九,然后拿阿九当挡箭牌逃走的心思。要是等下他真逃走了,而自己还在老头手里的话,那自己肯定惨不忍睹。想到这里,阿九突然对着最小的唐师兄喊道:”两位仙长,他想逃跑,别管我,杀了他。”唐师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与不忍,但是另外一个则要果决的多,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剑,闪电般的冲过来,刷的一剑就刺过来。老头心里正骂着阿九,见一剑次来,想也不想举起阿九就挡,然而,这次对面的蓝衣少年没有收手,仍然刺来。
长剑刷的穿过阿九的右腰间,带起一片鲜血继续刺进老头的气海。老头似乎还不敢相信,举着阿九,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剑,浑身的精元水一样的流走了。突然扔下阿九,发出绝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