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刹那,阿九决定把这丫的轰下去,嘴巴也太臭了吧。
阿九也不说话,只是阴着脸看着对面的嚣张弟子。默默的发动封灵决,然后慢慢的走过去。对面的梁易武见阿九走来,也不在意,随便就是一个冰刀决丢过来。阿九闪身躲开,继续靠近。见自己的冰刀没有中,梁易武再次的发一道寒雾,大范围的冻结,但是就在寒雾刚准备好的时候,阿九的封灵决瞬间打到他脸上。
寒雾在水系法决中算是威力不大但是难对付的招数,大范围的冻结,很难躲开,但是同时灵力消耗也是比较大。
灵力消耗越大的招式在反噬的时候也是越厉害。梁易武被封灵决击中,突然而来的反噬让他像被卡住脖子的公鸡一样,一脸通红。还没有来得及顺过气来,脸上就被盖上一个大大的脚印。
踢了这一脚之后阿九没有走开,也没有继续打,而是就那么站在对面看着梁易武,默默的准备下一个封灵决。等到梁易武好不容易将反噬压下来再次准备好术法,还没有发出来的时候,阿九再次的一个封灵决打在脸上。然后跟着就是一个巴掌抽在脸上。
封灵决很特别,打在人身上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脸红,像鸡血一样的红,任谁一看就知道是被封灵决给打中了。
台下的弟子都突然愣了,还可以这样战斗的?每次的封灵决都恰到好处。然后就这么一个封灵决,让对方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且不说台下的弟子什么想法,此时的梁易武连死的心都有了。阿九就这么不紧不慢的一巴掌一脚的连续的打,不轻,但是也不是太重。没打算要你的命,但是也绝对不让你好过。每当一个术法快完了,就肯定有一个封灵决在那里等着。反复四次之后,梁易武死心了,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台下跑。
此时的阿九才有点回过神来,刚才第一个封灵决发出之后,自己似乎突然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似乎周围的所有人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最近的梁易武连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以及灵力的流向都一清二楚。但是当那个倒霉孩子离开之后,阿九再次试着进入那种状态才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阿九在台上愣了好半天才下台来,而裁判弟子也是愣了半天才想起宣布阿九胜利。似乎没有人想到战斗居然可以如此轻松。随之而来的是很多人马上离开演武场,几天后的对决中多了一种之前不曾看到的封灵决。
下台来的阿九有点后悔,自己的本意是默默的修行,平凡的像一根草一样不被人注意。等到自己顺利的熬到能回到前世的时候,自己就去找老婆去,谁还在这里修什么鸟仙啊。现在一冲动,这又要打一场,真是麻烦。
下场比赛在两天后,阿九觉得与其在这里磨叽,还不如自己去研究一下如何提高封灵决的速度。阿九也不曾离开,就在下面站着,心里默默的研究封灵决的问题。
但是他没有发现的是,有几个弟子本来是看他举重若轻的就解决了对手,想上来套套近乎,谁知道阿九突然闭上眼睛,真是有点旁若无人的感觉。
阿九仔细的研究自己的封灵决,默默的计算各个穴位的反应时间,尽力的想着要如何提高速度,默默的熟悉这行功路线。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可以让自己所有学会的法决都在自己体内无意识的自行运转,这样在任何时候都能随时放出自己需要的术法。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一个设想。
突然,阿九想起自己在山洞里得到的《劫运录.这部堪称逆天的功法,自己似乎真的应该好好的修习一下,一直以来。自己似乎都是比较霉运的,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以后像二狗之类的,咱不能在宗门杀人,但是可以斩你的运道啊。当然,这也只是想想,没准宗门里还有别人也会这法门也说不定。
看来自己还是低调点好啊,别惹事,安安静静的修炼才是正理。
想到这里,阿九突然放下封灵决,转而专心研究自己的劫运录。
劫运录分三个部分,看运,斩运,劫运。练气阶段只能修习看运,筑基才能修习斩运和劫运。但是筑基期斩运容易,要劫运这很难成功。斩运之后即便不劫运,也有一部分运到会转嫁到自己头上,但是很少。
而看运的实际用处则是藏运。因为只要是元婴过后的修士即便没有修炼相关的功法,对运道气运都是有一些微妙的感应。他们不能清晰的查看别人的运道,但是对于气运加身的人他们还是能有些模糊的感应。
等到阿九真正的开始修习这部运道功法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的功法都如自己想像的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