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以你的修为,你的术法武功都比我高,而且一身行头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看你应对招式之间都是游刃有余,不可能是菜鸟。而你却偏偏犯这种低级错误,这说不通。“
”嗳,我说,那个脸上有疤的,你能不能别这么气人行不行啊,都赢了,还来打击我这种失败者。你有意思吗?对了,菜鸟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话跟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帮我?实话说我很需要赢的,但是真的打的话我很难赢你,机会很小的。”
许客心里暗暗鄙视,嘴里却是不肯承认,最后阿九只能就此打住。
台上的的两人已经开打,男子一身黑衣,叫张涛,看样子是火系灵根,手里的葫芦不时的喷出一道火线。女子叫做燕菲儿,估计是木系,颇为受到克制,但是手里的木剑挥洒间总是一蓬浅绿的雾气涌出,令对手不敢靠近。
阿九心里暗想,又是两个纯粹的法师型的人物,要是搞不好又要好半天才能结束了。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修炼之人,长期受到灵气的滋养,人人都是美女帅哥,几乎是找不到丑的。像阿九这样还脸上留着大伤疤的也仅此一家,要去掉伤疤,只要时常的运转灵力于伤疤处反复冲刷,只要不是特别的伤口,都能很快的祛除伤疤,就连嗓音估计都能治好。只是阿九一直不在意,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在流云宗也算是一个奇葩式的人物。
燕菲儿主修木系,而木系往往就和两样有关,一个是生命力,一个就是毒。显然,这女弟子很在意自己的容貌,长期的以灵气滋养肉身,是的全身肌肤娇嫩无比。虽然五官并不是很精致,但是高挑的身材,娇嫩的肌肤,配上一身浅灰色的衣袍,也是美艳动人。
对面的张涛吧,必定也是爱美之人。头发整齐,肤色滑嫩,衣衫整洁。只是阿九看着对方一丝不乱的头发,以及那保养过了头的皮肤,总觉得这家伙可能性格取向有点问题。
阿九还记得才进宗门时碰到的那个奇葩师兄,要不是旁边有人解释,阿九已经把那个师兄当师姐了。但那是天生的,这兄弟却是后天自己搞出来的。
“嘭”
台上一声闷响,终于把阿九的思绪拉回来。阿九不禁暗自自责,都什么时候了,不看比赛想这些乌七八糟的问题。
阿九抬眼看到的是燕菲儿,双手持剑,不断的下劈。而张涛憋红了脸,努力的把葫芦放大,挡在面前。
此时的燕菲儿哪里还有一丝的温婉气质,完全是一副女汉子的架势,手里拿的仿佛不是轻盈的木剑,而是玄铁大砍刀一样,每次下劈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每次斩在葫芦上都让葫芦震颤不已。
而对面的张涛也只能的勉力的控制葫芦法器漂浮在自己面前。几次想将葫芦撞过去,但是每次都被燕菲儿以蛮力劈回来。
下面的弟子都张着嘴,呆滞的看着燕菲儿,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还是之前的燕菲儿吗?
燕菲儿也突然发现自己表现的太过野蛮,突然就收手了,抬手就是一个术法飞出去。张涛面前的地面突然就长出一根长藤,飞快的缠住双脚。
张涛已经被燕菲儿的霸道给震懵了,还惯性的控制葫芦挡在身前,等待下一次的劈砍,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藤条已经缠住双脚。
阿九心里为这位倒霉的师兄默哀,希望不要输的太过难看。
藤条缠住了双脚,渐渐的长出一个个尖刺,深深的扎进张涛的双腿。
张涛控制这葫芦,等了半天没见砍,心里正纳闷,突然而来的剧烈疼痛才让他醒转过来,待到调转葫芦打算一招烧掉藤条的时候,对面的一蓬毒雾再次的笼罩过来。
张涛不得不调转葫芦,喷出一道火焰。待火焰烧光毒雾的时候,燕菲儿双手滑动,一道玄奥的轨迹已经完成,双手之间飞速凝聚出一团绿色的灵气。
转眼间灵气自动转动,仿佛一根巨木顷刻间形成,巨木似乎极为沉重,燕菲儿也不堪重负,不等巨木完全形成就双手往前一送。
巨木嗡的一声震颤,飘飘悠悠的朝着张涛撞来。
沉重的巨木速度并不是很快,可是张涛仍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不得不全神面对。
张涛大喝一声,两手飞速滑动,双手瞬间变得通红,迅速的拍在面前的葫芦上。
“嘭”
一声闷响,葫芦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震出一道波纹。波纹水浪样的向前推进。然后不待波纹接近巨木,再次的拍在葫芦上面,一道波纹再次的形成。
连续三次的拍击,三道波纹荡漾开来,甚至最后一道波纹还带着淡淡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