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拿着木叉,静静的等在洞口。
当狼头伸进来的时候,阿九倒拿着木叉,狠狠的砸下。狼吃痛不住,发出震天的哀嚎,想退出去,后面却还顶着一条狼,只能使劲的往里钻,阿九一棍一棍的砸下去,狼除了惨叫还是惨叫,眼看狼进来半个身子了,阿九突然重重的踩在狼脖子上,调转木叉,锋利的尖刃顺着狼眼扎进去。狼剧烈的挣扎。
此时的阿九一脸的残忍,拔出木叉,再扎进去,如此反复,狼很快不动了,阿九松开脚,确定狼死了,把尸体拖进来。外面的狼闻到血腥味,以为前面的狼得手了,也拼命的往里钻,阿九就站在洞口如此反复的连续杀了两只狼。
后面的狼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退出甬道不再往里钻,但是也不肯退走,阿九见狼不再往里钻,就把石头再搬过去堵住洞口。
阿九看着这两条狼尸,想着外面还有的两条狼,也是一阵茫然。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外面还堵着两条狼,没有柴火也没有水。
幽暗的洞穴里,阿九只能靠墙坐下,想去看看里面的通道通往哪里,但是没有火,根本看不见。突然阿九一个激灵,抽出自己制作的小刀,在地上挖出一个浅坑,挖出的泥土盖在狼头上,阿九担心,里面的通道是不是有什么野兽,万一里面的野兽被血腥味吸引出来,外面又堵着两条狼,那自己连跑都没有地方跑了。
外面天黑下来,阿九又渴又饿,可是只能忍着,躺在冰冷的地上,翻来翻去睡不着。阿九几次想出去就这月光弄点柴火,可是洞口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终于盼到天亮了,外面的狼似乎走了,反正在里面是看不到了。阿九搬开石头,静静的听了一阵子,再掏出昨天抓的山鸡,扔到洞外,没有反应,阿九想:应该走了吧!
阿九先把木叉伸出去,在慢慢往外钻,刚刚探出头,迎面的是一只臭烘烘的狼嘴,阿九拖着木叉,急速的往回缩,不过还是迟了。狼没有咬到阿九的咽喉,可是却在阿九的右手上留下一条深深地豁口。
阿九退回来,狼似乎不甘心,也往里面钻,可是钻到一半却又退出去了。阿九本来打算再次在门口等,谁知狼又退回去了,阿九只来得及用木叉捅了一下,也是运气好,刚好捅进一只狼眼。
狼哀嚎着退走了,另一只狼似乎觉着占不到便宜也跟着走了,临走还不忘叼走那只扔出来的山鸡。
阿九在洞里看到这一切,再也不敢想当然的认为狼走了。他搬开石头,在洞口等了很久,任然不见反应,可是这次阿九不敢再赌,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惊险,慢一点点就完蛋了。
阿九决定顺着另一条甬道找找看,说不准又转机。也许在黑暗的洞穴中呆了一晚上的原因,现在阿九眼前已经不再是一片漆黑了,虽然仍然光线幽暗,但至少能看见个大概了。
通道不像洞口那么小,但是也只有一米多一点点。阿九提着木叉,弓着背慢慢的顺着通道往前走。
刚走没多远,就发现有个岔道。用木叉在自己来的地方刻了一个简体字,然后沿着其中一条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通道再次来到一个洞穴里,这次的洞穴似乎更大,但是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只能退回来沿着第二个通道往前走。
渐渐的,阿九明显感觉到通道在往上走,有地方居然有明显的阶梯。阿九摸索着走过一段漆黑的路,前面渐渐的有了光亮,阿九不禁加快脚步。
阿九看到了出口,当靠近出口时才发现出口被一些碎石堵着,碎石堵得并不结实。三下两下就拆开堵着的出口,发现出口居然在一块大石头的下面,离地也有二十米的崖壁上。
往下看,很轻易的就找到之前的宿营地。而在自己的下方,则是昨晚宿营的洞穴。下面已经看不到狼了,阿九试着扔了几块石头试探,终于确定狼走了。
阿九下去,钻出洞穴很快就找到之前的宿营地,带上一切用的上的东西,全部搬到刚才的洞窟里。再把那些自制的铃铛都挂起来,竹筒里打满水,全部搬进洞穴里。
阿九在周围的树林里拾取柴火,堆在洞口旁边不远的水坑附近,在把里面的两条狼尸拖出来剥皮去脏,弄下一块来烤在火上。
忙完这些,阿九才在水坑边上洗把脸,弄些枯草到洞里。一个宿营地就算好了。阿九找了一些棕毛夹着干柴做了个火把,打算等下去看看另外那条岔道里的情况。
狼肉渐渐的散发出香味,阿九咕咚咕咚的沿着口水,肚子实在是饿了。
一切准备停当,阿九拿着火把去探查另一个洞穴。洞穴很大,比外面的洞穴大一倍不止,里面还有一堆腐烂的木头,看样子似乎是床,这里以前有人住过。
在另一个角落里发现一堆东西,大多数都已经腐朽,看上去似乎是竹简,只是已经烂掉,不知道是什么些。突然阿九眼睛一亮,在旁边放着几张兽皮,兽皮上放着一个皮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