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但神情有些奇怪。说不出是满足还是喟叹，总之不是歉疚之类的。
他颇为阴郁地笑了，开始说那些陈年旧事：“啊，这件事啊。和卷月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这么做了，但是你太小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不舍得……但现在，陆卷月，我凭什么还要心疼你？”
你盯着他，看着他这幅故作冷酷的样子，惹得你想发笑，连刚才的升起的怒气也飘散了，你揉着自己的腰腹，想要缓解一下酸痛，“行啊，那我走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我的确没什么好让你心疼的。”你本来也没想要和陆雨空纠缠，你坐实了陆雨空描述的“人渣”，但陆雨空偏偏还要腆着脸在你的身边晃荡。
如他所说，他爱你；就算你骗他、你侮辱他、你将他的骄傲与才华全部踩在脚下，他还是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围绕在你的身边，他只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这是他爱你的代价。
陆雨空分明是把弱点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请你拿捏。
果然，在你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陆雨空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黑了，他整张脸能挤出墨来，他两叁步就走到你的身边，满含怒气地抱住你的腰，死死地将你禁锢在他的怀中，陆雨空咬着你的脖颈，舔了两口，倒不是很痛。
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宣示主权。
他气息不稳，也不知道气急还是过于担忧，“陆卷月，你敢走一个试试看？”
你激他：“我怎么不能走了？我男朋友还在学校等我，我俩都商量好考哪所大学了……”后面那句话当然是假的，你才没有心思和萧风疏讨论考什么大学——或者说你根本没想要和萧风疏上一个大学。陆雨空的回国是在你的意料之内的，因为你和他的关系太过于复杂，不是叁言两语能解释得清的，更加不是挥刀就能斩断牵连丝线的。
只是他回来的时机不太对，一下子就把你的计划打乱。
不过万幸的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