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景烈皱眉,飞快地打断她,盯着霍逸辰说:“孩子是我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易诗雨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一般,惊呼一声,“二少,你可想清楚了。可别随便给人背这种锅,这可是头上长草的事呢。”
“你闭嘴!”景烈冷冷地瞥了易诗雨一眼。
他上前,靠近霍逸辰,忽然一笑,带点玩世不恭的雅痞样,“当年年轻不懂事,玩得太过,结果在监狱里搞出了人命。g那地儿,只要不死,谁会管你怎么样了?安楠刚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等发现时,孩子大得已经不能打了。所以我打通关系,让她生下来了。祸是我闯的,我也会尽量弥补。霍总你现在紧抓不放是想怎么样呢?”
景二少的荒唐离谱,漳城人人皆知。
别说玩进监狱搞大了女囚犯的肚子,就是弄出了人命,也没人不信。
且糖糖本来就早产,又是低发育儿童,身量比寻常孩子看着还要小很多。这让景烈的话更加可信。
但偏偏霍逸辰心存侥幸,薄辰紧抿,冷肃的眸子犀利又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他紧紧盯着叶安楠,满身气势积压骇人,却隐而不发,“是这样吗?”
气氛凝结了般,叶安楠握着孩子的手下意识收紧,糖糖抬起茫然的小脑袋,叫了声:“妈妈。”
脆生生的稚气声音,像击电流打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一颤,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心一横,抬眸,坚定而果决地对上霍逸辰,声音掷地有声,“是。”
“呵!”霍逸辰冷笑,寒霜瞬布的脸上怒意肆虐,恨不能将这不怕死的女人就地正法。
景烈将叶安楠揽进怀里,挑衅地看向霍逸辰,笑嘻嘻地没个正形,“霍总既然知道了,以后就离我女人远一点。哦,对了,我家里人还不知道糖糖的事,不如你们先帮我保密一下?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在外面生了女儿,估计会杀了我。”
他说得有恃无恐,明明就是副挑衅的样子。
霍逸辰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挥出拳去。
“叶安楠,你怎么能这么下贱!明明和景二少孩子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敢来勾引逸辰,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