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景烈是要继承景氏的人,他的夫人,如果不能在身份上与之匹配,那么就一定要有他需要的才能。
所以她一个女孩子学建筑,学工程,那些又苦又累又脏的活,什么她都亲历亲为的去看,去学,去思考,最后却不想,为她人做了嫁衣!
易诗雨关心地看关她,“你脸色不好,还是不要看了。我怕你受不住。”
“拿来!”
易诗雨无奈,拗不过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语音给她听。
那段对话,正是何义在医院地下停车场拍到的视频里的一段。
只不过被易诗雨剪裁处理后,就成了一段别有居心的对话。
“霍总觉得肮脏吗?你付钱,我出力,心甘情愿的公平交易,卖买而已,哪里谈得上脏不脏?各取所需不好吗?”
“你需要钱完全可以找景烈难道不给?为什么非要饶一大圈子到我面前来?叶安楠,你不觉得,你的目的太过刻意了?”
“谁叫我人穷志短,孩子又急需要治病呢?景烈愿意给,我却不能要。我不能在他父母那里落下把柄啊。毕竟,我还想着要给糖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顾惜悦听得浑身颤抖,愤恨地骂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易诗雨叹气,“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的,毕竟另一方是我未婚夫。我是进过那间包间,原想着,与安楠算得上故人了,进去打个招呼,看着东西在,等了几分钟,都没人回来,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