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能吃,下次你别拿那么多。”
“要你管?”
说完这句话,尤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后门里,拐弯抹角,找唐小米理论。可是奇了怪了,唐小米哪去了?
“喂!三弦儿,唐小米呢?狗呢?怎么一只都不见了?”尤兰有些急躁,说了一个病句。
“……?”郎三贤无事可做,摆弄着铁笔,“人是要论个的!”
“少贫嘴,好吗?”尤兰忿忿地,不自觉地掐起了腰。
尤兰真的是太漂亮了,什么时候看她,都会让人怦然心动,郎三贤还是不习惯和她对视,因为,每每对视,他总觉得自己的目光是那样的渺小,以至于湮没在了她那摄人的、逼视着的、霞光般的目光当中。
“咳!”清了一下嗓子,郎三贤坐正了身子,“跟张汉山一起出去了。”
“啊!!?”尤兰愤怒了,着急了,“什么?你怎么能让她单独和张汉山一起出去!那个山匪,那个强盗!”
“可是,他已经改过了,而且,还服下了我的药丸,你知道的,我那颗药丸是需要解药的,而且,是有一定毒性的。”郎三贤,放心地说。
“你不要忘了,狗改不了吃屎,……”尤兰愤愤地。
“浪子回头金不换,为什么不能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郎三贤抢白。
“可是,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呢?那些冤魂会不会原谅他?”尤兰抱起了肩膀,“要不,咱们还是把他撵走算了。”
“唉!谁说不是呢,”郎三贤突然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其实,就算他想做好人,也未必非要在我们客栈里改头换面,尤师妹,你说是不?”
“嗯!这句话还算有点道理!”
那么,怎么才能把张汉山劝走呢?
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里是有一番道理的,是描写人情世故的。
这个张汉山,当初是他胁迫着唐小米,武松等人觉得,如果权且答应他,便可以少了一场拼斗,于是乎,他们答应了张汉山的请求……
可现在……
“有了!”好话说尽的尤兰,她心里知道,用语言是劝不走张汉山的,于是,她灵机一动,“听王婆说,咱们西边那个大宅是个凶宅!以前,有人住的时候,常年闹鬼!”
古人信鬼神,郎三贤认真地听着。
尤兰神秘兮兮地,小声地说:“还死过不少人呢!”
顿时,一股阴冷的感觉笼罩在郎三贤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