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你表现得糟糕透了!”尤兰收回手,跺了一下脚,走近郎三贤,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要大发雷霆。可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她突然忸怩着身子,摇晃着肩膀,撒娇似的,说:“你看吧,我都害怕成这样了,你都不说从三楼直接跳出来,保护我们!”
“……!”唐小米无语。
“其实,我是和你们一起听到那个声音的,”郎三贤的师兄派头再也装不下去了,在他内心深处,对尤师妹还是颇为关怀和忌惮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师妹们跟他撒娇,“不过,我知道她并不会伤害你们。”
“为什么!”唐小米追问,她不觉得郎三贤的话十分可靠。
“因为,如果她有恶意,凭借她的武功,早就把你们两个给办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郎三贤解释道,目光灼灼,口气笃定。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唐小米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那种感觉好吗?就算她没有恶意,可是,总觉得自己脖子上被人用刀架着,怪难受的。”
“那怎么办?”郎三贤双手一摊,“以我们的武功,对付不了她呀!”
“那就找师父!”尤兰自豪地说,每次想到自己是“武林四极”洪帮主的徒弟,她都是沾沾自喜的样子,“我想,她总不会比师父还厉害吧?”
“切!一点点小事儿就找师父,师父招你这个徒弟是干什么的?”郎三贤不屑的,“给他老人家找麻烦的吗?”
“小事?”尤兰不服输的,“生命攸关的好不好?”
“没那么严重,我都说过了,她没有要你命的心思。”郎三贤站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尤兰说,“要我说,你就是胆子小,如果我有你那轻功,我早就去会会她了。”
“是的,我就这么胆小!”郎三贤一仰头,抛给尤兰一个鄙视、不屑、嘲谑的眼神。
“就凭那么一丢丢知觉!你就把我们的生死置之度外了?”见郎三贤上楼了,尤兰跳着脚,指着楼上,愤愤地叫,“阿西吧!!!郎三贤,我现在非常非常……”
“瞧不起你!”郎三贤接住了尤兰的话,还反问道:“你是想这样说,对吗?”
“呃……,”尤兰愣了愣,又突然想笑,可她憋住了,等郎三贤的身影隐没在拐角的时候,她小声喃喃,“或许是吧。”
郎三贤走开了,走得好似绝情,可是尤兰刚嘟囔一句之后,楼上又传来了他的声音,“放心好了,她知道你是洪十七的徒弟,这等高人,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哼!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尤兰释然了,可她还是要和郎三贤斗嘴。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干吗非要我提醒?”郎三贤的声音再次传来。
透过郎三贤的声音,视乎是能看到他不屑的表情,尤兰狠狠地,大声地,冲着楼上吼叫,“郎三贤!!!我恨你!!!”
“嗯!恨吧!不过现在,我要睡觉了,你们最好也老实一点,别乱惹事。”
“切!我就要惹事!”
“好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