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贤侄逮住那个人了吗?”
“我一声唿哨,马就跑过来了,那人倒是有自知之明,远远地看着我,没敢过来。”
“呵呵,没敢过来?”方恒虎探究的眼神,“如果是这样,贤侄莫要生气,这件事,我看一定有误会。”
“误会?嘴巴长在你鼻子底下,当然有误会了,”血气方刚的王雷,脸上一直是气愤难当的表情,不依不饶地说,“难道,你们会自己承认自己拦路抢劫?”
“唉!世侄,此话不可这样讲。”方恒虎拉沉脸,义正言辞的,“我们一品堂虽然鱼龙混杂,但是,不乏高手,而且纪律严明……”
“好了好了,方恒虎!别废话,”史进通不愿再听他们扯下去,打断方恒虎的话,不耐烦地摆着手说道:“赶紧,把孩子给我交出来!”
“不行,”方恒虎坚持的,眼睛里浮起严厉之色,他斩钉截铁的口气使得屋里的气氛骤然紧张,史进通、王雷等人立刻死死地盯着方恒虎的眼睛,一派剑拔弩张的架势,这时,方恒虎继续道:“刚才,世侄的话没说清楚,咱们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摊上骂名。”
“呵呵,方恒虎,你别跟老子玩弯弯绕,”史进通冷笑着,瞪着牛眼。“闹掰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放心,钱既然拿来了,咱们在事情上肯定不会错,不过,我想二位不会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方某吧!”
“好了,方堂主,刚才王雷多有冒失,”王雷一抖袖子,站起来,抱拳说道:“刚才一时鲁莽,晚辈有些话说得不是很清楚!”
“好!”方恒虎缓和口气,“那么,就请世侄慢慢说来。”
原来,那一日王雷碰见张汉山,他虽然没认出张汉山是米兰客栈的杂役,却认出了他是一品堂的人。而这个王雷,竟也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他故意不说破,还给张汉山一次逃命的机会。至于那个一品堂的令牌,更是戏弄之举,如果张汉山真的把尤兰绑走,并且送到金陵城南路林总舵,凭借那块令牌,他当场就会被南绿林的人抓起来。
而且,王雷心里有数,这个张汉山如果真的动了歪心思,想脱离一品堂,跑去劫持尤兰,可也没那么容易,因为,他早就看出武松身上的功夫不在张汉山之下,而且,他还注意到,那个跑堂的店小二,其实也是一个深藏不漏之人。
总的来说,王雷断定,张汉山不会去找尤兰,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脱离一品堂。
那么,王雷为什么要放跑张汉山呢?
原因有两个,第一:他已经知道子明和子晴是自己的弟弟妹妹,那可是王操天亲自和他说的,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杀一品堂的人,怕给谈判增加难度。
第二:他的马匹还在身后,谁知道他们到底出动多少人?如果自己再和张汉山纠缠,凭借张汉山的功夫,也不是轻易能杀掉的,一旦时间拖延久了,万一那匹宝马和马背上的银子丢了,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