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认同三贤的说法。”武松站了起来,拍了拍张汉山的肩膀:“这种事,我们一定会做到公平,绝不会偏向谁。你和林峰对小米的心思是一样的。而你们,又都是我们看好的人,那么剩下的,只有你们自己努力,而我们只能当看客。当然,如果你赢了,我们会庆祝你,吃你的喜酒;可如果你输了,咱们还是兄弟,绝不会小看你一眼。”
张汉山知道这二位所言有理,虽然二位兄长不肯帮忙,不过他们也不会扯后腿。这样说来,自己倒也觉得公平。
张汉山见天色已晚,悻悻然离开客栈。
一更三刻,夜禁的时间到了。
客栈刚要关门,突然陆瑶闯了进来。
她喜笑颜开的样子,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鼓鼓囊囊。
尤兰一看,这妮子笑得有些邪门,估摸包包里一定有好玩意儿。
这时,唐小米还领着一群大姑娘玩羊拐,尤兰则是一个人飞奔了过去,就好像捕捉到救星似的。
“死妮子,如果今天再不来,可就是三天不来了。”尤兰冲上去,在陆瑶腰间掐了一把,“快说,这两天跑哪里去了?你是真的不喜欢和我一起逛街吗?”
“没有的事儿。”陆瑶把包裹放在一走进客栈就能看到的一张大桌子上,那桌子两头是半圆桌,中间是长条桌,这张桌子能同时坐下十多个人:“你别忘了,我也是六扇门的人,我现在也有公务。”她没呼唤在那边玩得兴高采烈的唐小米,而是神秘兮兮地打开包裹的一角儿:“兰兰你看,太子爷让我送来的。”
“噢!”尤兰惊叹着探过头去:“什么好东西?”
“或许会让你失望,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而是一大包菜。”陆瑶坏笑着说。
“菜?”尤兰觉得好没趣:“我们就是开客栈的,要他送菜!”
“你先别急!”陆瑶正色道:“你可知道,能吃到皇家的菜,是一种多么荣耀的事情吗?你可别不知足,告诉你,就你这态度,如果我公事公办的话,就把你抓到衙门里去,判你个大不敬之罪。”
“咦?”尤兰抓住陆瑶的袖口,不服气地道:“来,死妮子,你抓我,来,你抓我!”
尤兰这个人,就好像一只红脖子斗鸡。她开心的时候,怎么都成;怄火的时候,跟谁都瞪眼睛。陆瑶早就知道她这一身毛病。
斜眼看了看,一群人在那边玩着什么东西,噼里啪啦作响,不时传来一阵哄闹之声;反观尤兰,一个人“孤伶伶”的,没人理。看到这些,陆瑶心中明白了大概,把尤兰的手打到一边。一对儿精致的一字眉高高挑起:“唉,尤大姐儿,你可别得罪我,如果你得罪了我,我也去那边玩,不陪着你了!”
“唉,别别别!”尤兰突然换上笑脸,恳求的语气道:“闹着玩呢,你别当真啊。”斜了斜那边:“一群小孩子的游戏,咱们都是大人,谁玩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