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说重点!”尤兰气呼呼的,一边拿着一次性的布手巾擦手。
“我怎么知道嘛,反正苏公公就是让我们在外面等,我也不好问太多话。”张汉山委屈道。
“你少跟我装可怜。”尤兰把手巾搓成团,扔到一边,伸出手指指着张汉山的鼻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在路上颠我们,你看把我们三个给颠得,出来之前咱们三个葱心儿似的大姑娘,现在都颠成蔫韭菜了!”
把张汉山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张汉山也不往心里去。
而陆瑶和祁琪则是在一边偷笑。
这些人早就见识过尤兰的嘴皮子,成天嘟嘟囔囔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大家早就习惯了,知道她骂人根本就是一种下意识行为,谁也不和她一般计较。
本以为两刻钟之后就出发了,可是时间一拖再拖,尤兰终于觉得无聊了。她废然地倒在马车里,自己占据了一条长凳。望穿秋水的眼神望着漆黑的天空,连一个眨眼的星星都看不到。
“夜黑风高杀人夜。”尤兰淡淡一句。
听了她的一句,陆瑶一笑,接道:“火树银花不夜天。”
“嘁,小妮子,还跟我显摆上了。”尤兰突然坐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了清代的几位诗人,顿时觉得情绪高涨:“喂,听说你们两个也是饱读诗书,那咱们比诗怎么样?”
“哦?还真不知道尤大姐儿还会作诗呢,平时看你连字都认不全。”陆瑶坏笑道。
尤兰眯了眯眼睛,“好你个死妮子,敢笑话我!”一拍大腿,扯住陆瑶,“陆瑶,既然你这样笑话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咱们比对诗,看看到底谁厉害。”
“比就比!”
“赌点儿什么!”
“二两银子!”
结果陆瑶输得很惨。
虽然她文采不低,可却没有尤兰背出的几首纳兰诗工整。
“哈哈哈哈哈!”尤兰阴冷地笑着,抓住陆瑶的肩膀,伸手去她兜里抢钱,“死妮子,还跟我犟,你快给我银子!”
“我才不给,你肯定是在哪里背下来的,不是你临时发挥的。”陆瑶挣脱,“再说,你所背的也不合题目!”
“什么题目不题目的,你快给我钱。”尤兰再次饿虎般扑上来。
“我不服,不给。”陆瑶死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