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悲哀,惨恻一笑之后,他扭头就走,看似走得决绝。
众星捧月一般,太子爷走了…
“嗖,嗖!”两个英姿飒爽的女武士跳了过来,她们一边一个抓住尤兰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难怪别人都叫你小姑奶奶。”陆瑶定定地瞅着尤兰:“我从没见过太子发这么大火儿之后还能饶过一个人。”
“怎么,他穷凶极恶吗?”尤兰翻着眼皮。
“他不是穷凶极恶。”祁琪插话道:“不过他却是嫉恶如仇。而且他的仇恨绝不过夜。你知道,他有这个实力,他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弹指间他可以干掉任何一个不听话的人。某种意义上讲,他比皇帝还可怕。”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走,我回桃花镇去。”尤兰一摔袖子:“我不要留在这里啦!”
张汉山垂头丧气地把马车赶回客栈,一路之上被尤兰数落得像个蔫头耷拉脑的狗熊。
刚一回到客栈,尤兰就大哭着嚷嚷——她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大半夜的没睡觉,还去看那血腥的杀人场面,然后被人大骂一顿,心情糟透了。
她还嚷:“我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我要去找师父,我要去到处流浪,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乞丐。”
大半夜的,她这是闹哪样?
全客栈的人都下了楼,唐小米揉着眼睛,睡眼惺忪;武松瞪着眼睛,一脸迷茫;郎三贤瘸着腿,无奈四顾;胡一刀打着哈欠,不屑苦笑。
“张汉山!我警告你!”尤兰拍着桌子:“以后你少去太子那里去献殷勤。我尤兰不是你的工具,你要追求唐小米是你的事儿,讨好她也是你的事儿!你穷困撂倒,我可以帮你度过难关;你身负重罪,我可以找人帮你开脱。我可以主动帮你,那是我的善良,不是我的本分!”
“这…”面子上终于挂不住了,张汉山站了起来,“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说清楚吧。我张汉山确实有私心,不过我可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的私心之一是讨好小米和你,让你们参与到一次大事件当中,很显然适得其反;我还有私心,是想表现一下我自己,如果太子爷见我办事牢靠,或许会金口一开,我就平地升官…”他沉痛地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想利用你什么,而且三哥和郎师兄也是知道的,我能成天呆在客栈里,也是…上头刻意安排的。公事在身,我也是身不由己。”
“唉!”武松突然瞪大了眼睛:“张汉山,你胡说什么!”
“就是啊,”郎三贤也是一哆嗦,没想到张汉山这嘴也太不牢靠了,毫无预兆地就把自己和武松给出卖了,“张汉山,你什么时候和我们说过这事儿?”
武松单手挠头,冲着张汉山猛眨眼:“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跟我们说的是关于小米的事儿呀!”
“就是啊!”郎三贤帮腔道:“你不是说,已经准备好了彩礼,要提前送给小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