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18岁!”说完,尤兰眯眼一笑,心想:“反正也没有身份证可查,还不是随便糊弄你个傻小子。”
“哦!!!原来你才……,哦哦,你看我这破嘴,其实,我早就猜到我俩年纪相仿!”
“哦!那你多大!”
“我长你一岁,以后,你可以叫我一声七哥!”
“噢!?想得美,凭什么管你叫哥哥?叫了有什么好处?”
“呦!兰妹妹,你可别小看七哥哦~!我可是‘门神,文殊罗汉’倪天鼎的徒弟!”
“噢!你别竟糊弄我,‘文殊’明明是菩萨,什么时候成罗汉了!”
“……!”老七愣了愣,说道:“你犟这个有何用,那只是个绰号而已!可咱师父的能耐可大着呢,而我的能耐也不小哩,在咱们北绿林,好多人也都喊咱一声七爷!”
“哈哈哈哈,咯咯咯……”尤兰突然大笑不止:“瞅你这小屁孩,还七爷!你快别说了!逗死我了!”
“……!”老七无语。
闲逛中,他越看尤兰越喜欢,不时,见尤兰冲他笑,他也跟着呵呵赔笑,先前,他还颇有自信,可几笑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拘谨了,那种感觉来得迅疾而又莫名其妙,让老七觉得有些惶惶然。
又说笑了一阵,尤兰好像发现了什么,迈开悠悠的长腿,却走得并不慢,老七围在她的身边一步不离,忽而嗅到她身上浓重的脂粉味,都让老七心波荡漾。
虽然尤兰拿老七开涮,可她是亲眼见过老七打斗的,果然是一把好手,有他在身边,感觉很安全。只要无所顾忌,尤兰这只淘气的小猫,根本就不可能很快返回客栈,总而言之,老五办完了事,来到大街之上,等了好一会却没等来他们两个的身影,心道:“或许他们已经回去了,那我便别在这里傻等了!”
“我要这个!唉!老七,你帮我拿着啊!”
很显然,这是一句命令般的话,在古代,男尊女卑的思想深入人心,常常是妇女背负着沉重的包裹,还要抱着孩子,而男子却挺胸抬头地走着,还不觉得心里愧疚。相反,如果是男子背着包裹,抱着孩子,女子却会觉得过意不去,除非那是女子根本就背不动的东西。
尤兰是一个细心的人,她早就观察到这些细节,可她却并不在意,她买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一大堆,就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拿得动,于是,一股脑儿的都丢给了“壮汉、跟班、男仆”老七。
老七的自尊心被触动了,如果这是平常时候,血气方刚的他定会发火,可面对娇美的尤兰,他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委屈。她一声声好似责备的命令,说得是那样的自然,让人无法抗拒。
“好大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长眼力劲儿!快帮我拿着啊!”
老七背后背着长剑,左手拎着一个包裹,右手臂弯夹着一个篮子,可现在,尤兰又抱来了一堆的东西,让老七都觉得难办。
“哈哈哈哈!小妮子!这回我看你往哪儿跑!”
突然,人群中冒出两个人,他们凶神恶煞一般,拎着拂尘和斧头便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