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萝卜馅!”陆瑶倔强的样子。
“玩不起的人!”尤兰一脸嫌弃。
“你才玩不起!你到底玩不玩!”陆瑶气疯了。
“不玩!就不和你玩!”尤兰突然跳起脚说道。
“不玩就不玩,有什么了不起!哼!”陆瑶好像掉进了某个圈套里还浑然不知,那好像是习惯性地一“哼”!然后扭过头,不理尤兰。
“哼~!”尤兰得意地偷笑着,也哼了一声。
一群人,木然!
大家搞不懂,她们两个是怎么把一场比武演变成游戏的,否则,怎么能用“玩”这个字眼来形容呢?
突然,陆瑶好像反过味来,她一转身,同时拔出短剑,霎那间,“呛!呛!呛!呛!”四位侍卫的刀也拔了出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速度快得惊人。
大家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怔,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唐小米的手心一只小龙飞舞,尤兰的手心一只精致的小刀盘旋,武松的阳刚真气更好似一股劲风,划过所有人的脸颊。
“这位女施主,请消消气!”鹤云浩,身为武当派掌教(刘清风)的首徒,虽然长得丑,但说话却和气极了,他双手抱拳,显得温文尔雅,倒有几分脱俗之气:“眼下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应该做万全考虑,您二位,既然不是江湖中人,当真不应该掺合到这件事里!”
“这位道长!”祁琪向前一步,很江湖范地抱了抱拳,她身材笔挺,英姿飒爽:“您也看到了,咱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她这人却是刁蛮得紧,竟是她和我们过不去。”
“退一步海阔天空。”鹤云浩再施一礼:“其实本没有什么刁蛮不刁蛮的,只是双方各不相让而已,如有一方肯退让,恐怕也不至闹成这般。依贫道的建议,二位还是速速离开这里为妙,毕竟……”
“好了!这位道长,看你的年纪也不大,少在这里装深沉了!”陆瑶咬了咬牙,冷冷的样子有些傲然的帅气:“别以为咱们都是酒囊饭袋,更别以为咱们是好糊弄的。你当我们是什么人,要你们来指挥?尊重你们,叫你们一声江湖人,可事实上,你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陆瑶收了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没有以势压人,可你们也别想欺我们一头,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施主,你……”
鹤云浩,有生以来第一次下山游历,竟碰见陆瑶这般不饶人的,当真让他挠头。血气方刚的年纪,到底也是个男子,被这般顶撞,他认为这是一种羞辱,不由得,他怒从心头起,可想了想,对面是一名妙龄女子,他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最后他咬了咬牙,羞红着脸,愤愤地一抖袖子。
“好咯!瑶瑶!少说两句。”祁琪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劝慰的口气说道:“各位可能有所不知,此次咱们姐俩留在这里,并不是没有准备的!”随后,她把手伸向四名侍卫,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这四位是谁?”她得意地慧然一笑:“我想,你们或许不认识他们的脸,但他们的名号在恐怕江湖上却无人不知!”
这时,众人把目光投向那四位侍卫。
“他们是六扇门的捕快,也是家父的徒弟,换句话说也是我们俩的师兄!他们分别是赵无情,钱铁手,孙冷血,李追命!”
“噗!!!”尤兰好悬没笑出来……
虽然唐小米也没听说过“赵、钱、孙、李”这四位,可她从祁琪认真的表情来看,她觉得这四位应该是蛮厉害的,所以,她扯了一下尤兰的衣角。
听到尤兰的“噗”声,祁琪和陆瑶简直气得无奈。
“呦!原来是四位名捕,”看来,平日里武松的书没白读,关键时刻,还真知道几个人:“哎呀呀,武松眼拙,失敬失敬!咱们……”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潘!你当真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来人呀!把这客栈给我烧了!!!”
武松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那是一长串的马蹄声和人喊马嘶,其中一个最响亮的声音,好像来至这群人的首领,他立马长啸,声声入耳,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