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看着他，一时语塞。
“你说。”卫应寒见她不说话，憋得一下下抽气，“你说啊……”
“不是你想的这样……”白棠干巴巴说了一句。
她以为卫应寒会钻牛角尖，会大发雷霆，暴躁自残，甚至迁怒伤害安安，没想到这些都没有，他只是委委屈屈等着她的解释。
她迟疑了片刻，就听得卫应寒继续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走路，嫌弃我不会开车，不能陪你，所以你不喜欢我了！”
他说完，打着石膏的那只脚一下踹在墙上，身体失衡跌下去之后还捶打着石膏，试图把石膏掰开，“都怪它，都是它的错……”
白棠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腿不要了吗？我没有嫌弃你，我不是嫌弃你。”
卫应寒红着眼睛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写满了不信。
白棠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轻叹一声，“送我过来的是我的朋友，不是安安的后爸，你不要乱想。”
“那你对他笑！”
“他送我过来，我不对他笑还对他哭吗？”白棠揉了揉他的脑袋，捧起他的脸笑道，“讲讲道理好不好，我现在不也是对着你笑吗。”
卫应寒抽着鼻子，“不一样……”
白棠面对他和那个男人的笑容是不一样的，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丈夫。”白棠道，“你说怎么能一样？”
卫应寒被她的话堵住了，抽抽搭搭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笨，饭不会好好吃，澡不能自己洗，玩不明白游戏，连话也说不清楚，根本说不过白棠。
朋友和丈夫是有区别。
可他……可他还是生气啊。
他别过身子，用背对着她。
白棠知道他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牵着他的手，好声好气地哄，“别生气了嘛，我给你带了礼物，想不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