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
白棠真想跳起来敲他。
好在哪里？好在凶她捏她又打她吗？
白棠低着头，瘪了下嘴。
“看什么，地上有钱捡？”卫应寒又捏住她的后脖子，强迫她抬头，“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白棠：“……米有。”
“小寒哥哥，我要选，选照片了……”小手指了下手机。
卫应寒瞥了一眼，“我看着你选。”
但手却没松。
白棠不适的缩了下脖子，闷闷地喊，“小寒哥哥……”
卫应寒装作不知道，还故意捏了下她的小颈子，指腹下的小奶肉软得棉花糖似的，“快点看。”
脖子在人手里，白棠敢怒不敢言，爬上沙发，抱起手机窝在沙发一角。
p是不能p了，只能假装挑选照片糊弄一下这样子。
一张一张划过去，自己的，和苏若的，和康尼的，卫应寒一直都没什么表示。
直到她翻到她和卫应寒的那张合照，卫应寒表面上没什么表示，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后颈，心里却出了小九九。
[这张照片不错，放上去。]
白棠故意往后一翻，停在她和陆小颖合照，卫应寒靠在货架旁意外出境的那张照片上。
小手指戳啊戳，“这张，好看。”
卫应寒不咸不淡地接话，“是么？”
“是呀～”白棠装作不知道，“这一张有我，有小颖哥哥，还有小寒哥哥。”
卫应寒的声音凉了下来，“我在哪儿？”
白棠把照片放大，指着角落里那个臭着脸，还不怎么清晰的人影，“介里呀～”
卫应寒呵了一声，“好看？”
“好看呀。”白棠一本正经，小手指在照片上戳呀戳指呀指，“有鼻子，有眼睛，还有嘴巴……”
卫应寒听出来她是故意的了，直接捏着她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压，同时靠近，稚嫩清润的声音满含威胁，“好好选。”
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去了。
白棠缩着脖子，缩得脖子都快没了也克制不住那股蔓延过四肢百骸的别扭感。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是什么毛病？
白棠咽了下口水，“小寒哥哥，我怕……”
卫应寒的脸几乎是瞬间就阴冷下来，“这么快就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臭小猪，果然还是要喂她吃榴莲糖。]
白棠立刻联想到了榴莲软糖软糯的外皮，奶油混杂着榴莲肉的香浓夹心，咕嘟，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她发誓，那真的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榴莲糖。
如果可以，她想把卫应寒的榴莲糖都吃掉！
但此刻，面对卫应寒阴冷怀疑的目光，白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又真诚，“小寒哥哥，你靠得太近了，丑……”
“你一丑，我就，就害怕……”白棠还费力的模仿夸大了一下卫应寒的表情，两只眼睛瞪成斗鸡眼，小嘴绷着，小嘴噘着，小鼻子也皱起来，努力张大了鼻孔。
还反向用鼻孔看卫应寒。
正常人说话谁会靠那么近，是要把对方的口气闻干净吗？
卫应寒心里生气，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干脆一掌捂在白棠脸上，“丑死了！”
白棠努力解释，“可是小寒哥哥，就是这样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