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搬了条小马扎让卫应寒坐下，自己则靠着墙壁站着，“小寒哥哥，你说什么话会兑现呀。”
两人独处，卫应寒脸色好了些，声音也温柔下来，“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小寒哥哥，诺言。”白棠道：“真正的朋友，无话不谈，互相知道对方的任何事情。”
卫应寒笑哼一声，拉着白棠的小手捏了几下，“好嘛，知道用诺言来压我了，其实没什么，就是男孩子之间互相放狠话，我想教训他。”
一个看似清楚，实则模糊的答案。
踹一脚是教训，断只手是教训，丢条命也是教训，卫应寒想教训康尼没错，但怎么教训全凭心情。
白棠知道，卫应寒敢杀人，包括女主，因为他或死在他手里的人不下十数。
“小寒哥哥……”白棠沉声。
卫应寒：“嗯？”
白棠抿了下唇，随即道：“小寒哥哥答应糖糖，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好不好？”
卫应寒眉眼微动，阴晦不定的眸光因为白棠的话颤动了一瞬，“你在为康尼求情？”
白棠摇了下头，又点了一下，“想，但是我知道，小寒哥哥不会听我的。”
卫应寒勾出了一点笑意，捏着白棠的手又轻慢了一些，“怎么会，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白棠摇头，“你不会。”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听。”卫应寒抬眸，抿着浅笑，温温柔柔的看着她。
卫应寒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他只听从自己，白棠深信不疑。
她说了才是给了卫应寒发作的理由。
“小寒哥哥答应吗？”
“答应什么？”卫应寒笑，声音温柔又蛊惑，“糖糖，你要相信自己，我没有对任何人特殊过，你是唯一一个。”
就仿佛在向她承诺：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因为你是最特殊的唯一。
白棠没有昏头，坚定道：“不要伤害自己，任何情况下，任何伤害，无论大小。”
卫应寒的笑容淡了，“为什么？”
白棠直面，“因为受伤很疼，糖糖会心疼。”
卫应寒抬手，轻轻抚摸着白棠的发顶，焦点却不落在白棠身上，“真的吗？”
他受伤了，白棠会为他心疼吗？
好像并不呢。
就如他被窗户栏杆划伤的腿，白棠表现出来的只是感同身受的痛苦，理解他，劝慰他，独独没有心疼。
她是如此容易共情，却又如此心冷如铁。
白棠：“真的。”
要是真的就好了。
卫应寒重新笑了起来，“好，答应你。”
白棠轻松一笑。
卫应寒看着她，眉眼舒展，面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这个肆意的笑容而绽放出光彩，光芒明润有如珍珠。
卫应寒轻喟，“糖糖，你快点长大，好不好？”
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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