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太子,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对,还请您明示。”
跪在一旁的邹凯,突然插话道:
“那个谁,久太子是吧,我可是听说,我们卓仁药业,每年都会跟你们司徒家上交不少钱,我们只有功,没有过!你别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我爷爷给你面子,小爷我可不怕你!”
邹凯这是嚣张跋扈惯了,居然敢对久太子放肆!
果然!
久太子的冰冷话语,紧随而来。
“给我掌他的嘴!”
“是,主人!”
押着邹凯的西装壮汉,抡起巴掌,就是一阵猛抽。
“啪啪啪啪……!”
转瞬之间,邹凯已被抽的嘴角冒血,脸肿的像猪头。
“啊!痛痛痛!别打了!爷爷,爸,你们快让他住手啊!”
邹凯连连惨叫,向邹卓仁父子求救。
邹卓仁与邹建国,心有不忍,却不敢说话。
“先住手,等会再收拾他。”
久太子摆摆手,从沙发上起身,缓步走向邹卓仁。
“邹老,还记得当年你要开制药厂的初衷么?”
邹卓仁抬头看着久太子,郑重回应道:
“当年在战场,我们因为医药不足,有好多士兵没能得到及时救治,白白丢了性命。
国内还有一些黑心制药商,用没有消毒的黑心棉纱制成绷带,给我们前线受伤的战士用,让他们伤口感染,被迫截肢。”
“所以战后,我回国立下誓言,一定要办好制药厂,让国人再不用为医药发愁。”
久太子走到邹卓仁近前:“原来你还记得当年办药企的初衷啊。”
久太子的目光,陡然变的冰寒。
“这些年,卓仁药业的药价,已经是成本的三十多倍,这就是你让国人不再为医药发愁的手段?”
“我……”邹卓仁语塞。
久太子手指邹凯,又说道:
“你的这个孙子,三年来陆续敲诈十六位来深城办企业的商人,让本该在深城落户的企业,纷纷撤离,严重阻碍深城的发展,你可别告诉我,这些事,你都不知道。”
“这个,呃……”邹卓仁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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