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紧抿了嘴唇。
他抬手抚着我的唇,一点点揉着我的紧绷,“他们是要合起伙来算计我,黄五那个老家伙,倚老卖老,我给他脸他还不要脸了。”
他说到最后,眉眼间透出狠厉,眼中有浓重的杀机,我吓得一抖,他扯了嘴唇轻笑,“怕了?”
我没吭声,他忽然用力扣住我的后脑,迫使我抬头靠近他,用力吻了吻我,直到我被他弄得快要窒息,他才松开我,额头抵住我的轻声说道:“我的温柔,从来只对你。”
我心头猛得一颤,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但对于现在我的而言,都是暖心的,眼睛有些涩,满腔的情绪都堵在嗓子眼。
“记住,深深,你的名字是我给的,你也只能是我的,我要把你重新带回我身边,早晚。”
他说罢,转身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他的黑色风衣衣摆飘荡如云,转眼消失不见,但那片云一直笼我的心头,不曾离去。
我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怆惶又无助。
“深深。”不知过了我久,有人叫我。
“你……”我抬起头,“穆”字顶到舌尖,又咽了回去,楚江开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目光深暗不明。
我慢慢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说话。
“看我,”他沉声说道。
我没动,他又说了一次,我心里的倔劲儿也拧上来,就是不想吭声也不想看他。
他失去了耐性,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微眯了眼睛盯着我,眼底深处翻动着火焰,灼烧着我。
“你什么时候成了穆林深
的女人?”
一句话,燃起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怒意。
“哦?”我回望着他,手紧握成拳,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原来你是来质问我的?”
他一怔,眸光深沉,火焰更浓。
“那我算谁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这样和他对抗,还是第一次。
之前我都是像只猫一样温顺,别说这样忤逆他,就是撒娇的时候都不多。
“算你的吗?”我轻笑,眼中却不可控制的泛起潮意。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长点出息,别哭,但感受却不受控制,潮意肆起,眼前有些迷蒙。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我刚才对黄五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他对黄五说,我是他的女人,但是,那又怎么样?
顾雯的话,还有北知兰的话以及那个……死去的女人,都像锋利的刺,扎在我的身上,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眼泪从眼角滑落,流到嘴角,淡淡的咸味在口腔里弥漫,我咧嘴笑了笑,问道:“那你会娶我吗?”
他的手指微微一僵,眼底的怒火轻轻散开,那片火海化作星星点点,照着我狼狈的模样。
“会吗?”我再次追问。
其实心里有答案,但是人呐……有时候就是不会死心,或者说,不被逼到那个份儿上,不自己疼死,就不会死心。
“深深,”楚江开手上的力道尽失,化成点点的温柔,指腹轻轻抚着我的唇,“有些事情……”
“不会是吗?”我打断他的话反问。
在他错愕的瞬间后退一步,脸上的泪没擦,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不会,跟你这么久,你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吧?是我自己傻,忘记身份地位,是配上你,见不得光的。”
他皱眉看着我,眉眼间的阴沉层层压上来,像翻滚的云浪,最终遮得我的天空不见天日。
“深深,你要知道分寸,这次我就当你是使性子。”
我心口疼得厉害,摇头说道:“不用了,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你,也是最后一次。你也不用……原谅我。还有,今天我并不是故意闯进去的,实属偶然,今天早上……算了。”
我没法再往下说,那口气和浓厚的悲伤绞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我的胸口,又闷又疼。
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摇晃,弯腰提起放在门口的鞋子,我踩在走廊上,柔软的地毯也像长出细密的刺来。
每一步离开他的路,都走得这样疼啊……
他最终没有叫住我,我也没有回头。
回到化妆间,我从包里翻出手机开机,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他果然没有找过我,也根本不知道我从住处离开的事。
我自嘲的笑笑,给眉姐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先回去休息了。
从夜场出来,夜风扑面,我感觉好受了一点,路边停车一些等活的出租车,我随便叫了一辆说了地址,车子迅速驶离。
眉姐住的地方是一个新开发的小型别墅区,面积都不大,但胜在精致,环境也不错,就是距离市中心远了一点,回去的时候两边的树枝叶茂密,都是成年大树。
我比较喜欢这样的路,有点林荫大道的感觉,但是晚上走起来就有点阴森。
我看着远处的灯火,有些愣神,曾经期盼亮一盏灯,等一个人,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奢望罢了。
司机忽然一打方向盘,尖锐的车轮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两道强光从后射过来,像凌厉的刀锋,刹那劈开黑暗,呼啸着到了近前。
()
】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