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眉姐的眉梢一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秦音音，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秦音音掠了一下头发，“怎么，你以为我都混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对你干什么？还是，你怕我啊？”
“呸，老娘会怕你？”眉姐轻蔑的笑道，“就算你正红的时候老娘也没有怕过你。”
“那不结了，”秦音音的目光转向我，“听说，你的金主和别人结婚了？”
我心头一涩，脸上不动声色，“你消息倒是灵通。”
“找刚才那个女人？她一来我就注意到了，听说是个千金大小姐，”秦音音语气淡淡，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别看现在性子烈，用不了几天就能收拾妥帖，菊姐在这方面可是行家。”
“你说谁？”眉姐的眼睛立即瞪圆了。
我也有些惊讶，想法和眉姐的一样，该不会是……冬菊吧？
秦音音轻笑，嫌嫌翻手看着手指甲，“这不带钻就是不好看，对不对？”
眉姐一咬牙，“行，你告诉我们究竟怎么回事，我送你张美甲的月卡，随便你做。”
秦音音笑得妩媚，她这段时间也瘦了不少，也失去了往日的明艳，我不知道她怎么也会到这种地方来，以她的财力，就算是不跟着钱处，养活自己也不成问题，为什么……
她侧身一指不远处的一幢小楼，“走吧，去我那坐坐。”
眉姐抬腿就要跟，我暗暗拉了她一下，她冲我微微摇头，示意我别担心。
秦音音大概也看到了我们的动作和眼神，轻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自顾向前走去。
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她又一直和眉姐不对付，我不可能不担心，摸出手机小心看了看，
调到通讯录状态，有事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打出电话。
这幢小楼倒是挺干净，上下两层，下面是一个大厅，四周有几间屋子，门前挂着木牌，上面写的什么距离远灯光暗我也没心看，不过猜也猜得出来。
秦音音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指指对面的位子说道：“请坐吧。”
眉姐拉着我坐下，直接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说的菊姐是什么人？”
秦音音抽出一支烟，又把烟盒谁给我们，我们谁也没动，她也不介意，点了一支抽了一口气说道：“自从跟老钱分了之后，我就想着干点什么，阿眉，你觉得你挺风光，在我看来，未必。你那个圈子说起来高级，其实还都都是男人，问你要了姑娘还不是一样得给钱。我这儿一个样，接待的男人的确不如你的有钱，但也是真金白银，一样得给，这些男人比起你那精得要命的男人来，我省心。”
我一怔，什么意思？她现在……也当鸡头了？
秦音音吐了口烟雾，清丽的脸在雾气如一朵有毒的花，她嘴角挂着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说实话，日子呢，的确是苦了点，可各有乐处，以前小心翼翼的对着一个男人，什么变态的事情都得干，还得乐呵呵的说高兴，说舒服，啊呸！现在老娘不乐意，还是自己做主的感觉爽。”
眉姐皱眉听着，一时没有言语，秦音音吸着烟，闷了一会儿说道：“那个菊姐，也是个鸡头，但是我不像她那么恶心，骗人，打人，无恶不作，我这儿的姐妹都是自愿，我也不剥削她们太狠了。同在一条街嘛，她那里的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刚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她骗来的。”
这个结果，倒是出乎我和眉姐的意外。
骗来的？怎么骗？像当初在马路上骗我似的？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能想办法，让我见那个女人一面吗？”我问。
秦音音愣了一下，打量着我说道：“你？你还想落井下石？得了吧，那女的到这个份儿上了，不死也没半条命，你不至于吧？”
听她这意思，我不禁疑惑道：“你知道她是谁？”
秦音音似笑非笑，屋子里粉白的灯光照着她，她的皮肤白嫩无瑕，更添几分美艳，一双眼睛微眯着，闪着狡黠的光。
“当然知道，顾家的嘛。”秦音音一边说又翻手看手指，后面的话又不吐了。
眉姐从包里拿出张卡来扔到茶几上，秦音音扫了一眼，这才说道：“顾家倒了，树倒胡狲散，这位顾家大小姐性子刚烈，倒比她那个哥哥强，听说她那个哥哥早就不见人影了，这位大小姐暗地里求了不少人，救顾家算是救不回来了，她想救她那个老爹，结果呢，进错庙，拜错了佛。遇到冬姐，财空了，人也走不了。”
秦音音的话说得清楚，来龙去脉都有，但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太对，她一个顾家大小姐，最看不上的就是我们这种女人，又是怎么认识冬菊，还能相信冬菊区区一个鸡头能帮她办那么大的事儿？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不管是因为之前我被害的事，还是因为顾雯莫名其妙被人推到这个火坑的事，我都想弄个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张卡，说道：“我知道你也不缺这点儿，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还请你想想办法。”
秦音音诧异道：“你还是想见那个女人？”
“没错，”我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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