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着眼睛,“真的吗?你同意了?”
“你再问,我就后悔了。”
“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我欢快的跟在他的身后,“那你把保镖赔我,我都和周漠野谈好了,结果让你给吓跑了,不行,你得把人还我。”
“你找别人的男人保护,我还没有给你算帐。”
“不行,就要赔我,不许耍赖。”
……
如果说从天堂掉到地狱是一场恶梦,那我无异于就是做了一场美梦。
我希望,这场美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穆林深送我回了小楼,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我还在想要不要请他进去看看,又怕把别人给惊着了。
都知道我去参加他的婚礼了,结果最后把新郎给拐回来了,这实在有点……
我还没有想好,他已经牵着我往里走去,眉姐刚起来不久,正在院子里做瑜伽,天气不错,她做得也挺专心,一抬头看到我们,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穆总?!”她有些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后看向我,眼神中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冲她点点头,她悄悄冲我竖了竖大拇指,眨眨眼睛。
素素在厨房,听到声音出来打了个招呼又缩了回去,穆林深牵着我里里外外走了走,进了我的卧室这才说道:“嗯,还不错。就是那个住在这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你是……吃醋了吗?”我忍住笑问道。
他微微皱眉,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就凭他?”
我还没说话,他突然低头吻下来,“如果你开心,我也不妨承认。”
我闷着笑,给他解释了一下阿锦在这里的原因,他一直眉头浅皱,说得意见和周漠野一样,我心里乍舌,但没敢提,只是点头答应,尽快开业,等到阿锦找到合适的人,他也就搬走了。
他在这里留到中午,接了电话匆匆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眉姐让我介绍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开始还特别诧异,
这么大的事情,当时现场人也多,怎么她们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按说这种事都够上新闻了。
后来转念一想,应该是穆林深把事情压下了,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周密,结果也早就预料到,肯定会把影响力降到了最低。
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说,眉姐听得怒气冲冲,大骂蒋晓凡不是东西,处心积虑的害人,最终害了自己。
“深深,我真替你高兴,”眉姐骂完蒋晓凡,握住我的手说道:“恭喜你。”
“深深姐,我也替你开心,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素素也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你们。”我心里暖暖的,“水芝还在医院吗?”
“嗯,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了,说是今天下午王启出院,我和素素商量着一起去接。”眉姐说道。
“那我也一起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去看看我们的店牌,如果好了就让他们来安装,尽早开业。”
一起商量定了,下午就一起出发去了医院,水芝和王启在病房里有说有有笑,见我们来了,两个人的脸都微微有些红,王启还一个劲儿的向我们道歉。
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腿受了些伤,行动略微有点不方便,不过也没有大碍。
她们一起聊,我退出来去办了手续,这阵子没有帮上什么忙,总想为大家做点什么。
办完手续等电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一个人,正在打着电话,脸色不太好,眉头也紧皱着。
凡叔。
真是奇怪,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生病了?看样子并不像。
他可是北知兰的亲信,这老头儿阴阴的,而且还上门找过我,我总感觉他一出现就没有什么好事。
但是,不管他干什么,反正现在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水芝她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大家每人拿了一些一起下楼坐车。
王启的店卖了,房子还没有来得及再买就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出了院就没有地方去。
我正想和眉姐商量怎么办,水芝红着脸说道:“我之前找中介,在咱们附近的小区,租了一个两居室,他之前的那些东西贵重的我已经拿过了,不值钱的也不要了,新生活重新置办新的。”
眉姐和我对视一眼,眼中都含了笑意,“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去新家看看,然后买些东西布置布置。”
王启急忙说不用,眉姐让他乖乖听我们的安排,我们是冲水芝,不是冲她。
水芝的脸更红,我心里也清楚,眉姐这么说,就是为了给水芝打气撑腰,让王启以后不敢小瞧她。
浓情蜜意的时候,再加上他现在在难处,当然是心存感激的,可是时过境迁,人心总是会变,那些感觉也会变,不是我们不相信他,而是人性本复杂,水芝在这种时刻自然不会去想那些伤害,但我们做为她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半个家人,自然要保持冷静,替她考虑。
一直忙到傍晚,我们才从王启的住处离开,水芝留下说晚一会儿再回去,反正离得也近,一会儿走着就能回。
我们也没有勉强,出门把素素放回去,眉姐开车载我去了做牌面的店,老板看到我们非常客气,说正要给我们打电话,牌子已经做好,明天就可以过去安装。
我和眉姐想看看,老板笑眯眯的说道:“不是我不让你们看,这东西本来就是给你们做的,但我的建议最好是安装的时候再看,这样吉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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