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阿九走进走廊,还没有到包间门口,就听到吵闹叫骂声。
“搞什么啊?这种货色也出来卖?真是搞笑,如果老娘要的是这样的,还用着来这儿吗?满大街不都是吗?”
包间的门大开着,一屋子的酒气和血腥气,满地狼藉。
我走到门口,看看地上的碎玻璃,慢慢绕开走进去,阿九跟在我身后,随手关了门。
“男人是满大街都有,但是你能上去就拉一个上床吗?或者直接在马路上?那是狗。”我淡淡说道。
姓刘的女人脸色猛然一变,抽烟的动作一滞,“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说十次也是一样。”
姓刘的女人仔细看了看我,短促笑了一声,“哈,我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个送酒的公主吗?怎么着,这是要反天啊,一个公主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摆什么臭架子!”
水芝也有些诧异,走到我身边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轻轻拂开她的手,让她坐到一边。
“人是你打的?”我问道。
那刘的女人脖子一梗,“是我,怎么了?一个鸭子而已。”
“你叫什么?”
她吐了个烟圈,“刘美丽。怎么了?”
我微微点头,“没什么,不管是真是假,有个名号就行了。眼前下有两条路,第一,照价赔偿,砸坏的东西,打了的人,第二,你怎么打的她,我就怎么打你。你选一样,快点,我赶时间。”
刘美丽一愣,随即放肆的大笑,“你没疯吧?打我?!”
“嗯,你没听错。”我点头说道。
翻手腕看了看时间,“最多三分钟,做好选择。”
“你敢!”刘美丽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轻轻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掠了一下头发,妩媚动人,语气却决绝如刀,“如你所愿,我敢。”
刘美丽手里的烟一下子断了,她脸上浮出几丝惊慌,眼角的纹路淡淡展开,突然就多了几分沧桑。
“看来你是选择第二条,”我低头看着碎裂的瓶子,“用瓶子吗?”
我偏头看了看阿九,他上前拿起一个瓶子,奔着刘美丽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站了起来拿着包往外走,水芝也急忙跟上,小跑的在我身后。
一声尖叫,被我身后厚重的门挡住,封死在里面。
我靠着走廊的墙,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水芝吞了一口唾沫,小声说道:“深深,这样……不好吧?你……”
“没有什么不好,”我揉了一下额头,“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这个女人几次三番找麻烦,不是有人指使就是看我们好欺负,不论是哪种,都不能姑息。事不过三。”
水芝犹豫着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得对,可是……一会儿怎么办?”
“把她丢出去之前,交给两位经理……”我说到这儿,猛然一滞,转头看向水芝,“那两个经理呢?”
“他们……在忙各自的事啊。”水芝回答道。
我转身去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让水芝通知那两个人来见我。
办公室里有招待用的烟,我抽出来,在指端犹
豫了一下,然后叨在嘴里点燃,很呛,但我忍得住。
吸第三口的时候,那两个经理进来了,他们一见我,都愣了一下。
“坐。”我指指一旁的椅子,他们走过来坐下,问我有什么吩咐。
我没说话,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流转,“李经理,王经理。”
“是。”
“嗯,你们原来在铜雀台是做什么的?”
“也是经理。”他们回答道。
我托着腮,吸了一口烟说道:“哦,那真是屈才了啊,我这里可比不得铜雀台。”
两人面面相觑,急忙说道:“不是的,白小姐这里虽然店面不大,但是各方面都很不错,白小姐对我们也很好,我们会努力效力的。”
“你们来是受了谁的指派?”我没理会他人表的衷心,继续问道。
“是孟总吩咐的,说是白小姐这里初建,让我们过来听从吩咐。”
我轻笑了一声,吐了个烟圈,“那么,孟总就没有再吩咐点别的吗?”
他们有些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把烟按灭,看着烟灰缸里明灭不定的烟灰,“孟总就没有说过,让你们多留意我这里的情况和动向,有机会向他全部汇报吗?”
他们俩立即站了起来,一脸惶恐的说道:“白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没有,从来没有过,孟总没有说过,我们也没有这么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