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鹏特别紧张,脸色都吓白了。
他低声说,白小姐你可要保重自己,否则的话……没法向深哥交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没事,让他别担心,就是刚才被那两个家伙给气着了。
阿鹏咬牙说,等完事没他们的用了,就把他们给做了。
正在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眉姐打来的。
我让阿鹏去办傅玉成的事,他有些不放心,我再三说没事他才赶紧走了。
眉姐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没事,都挺好。
她沉默了一下说道:“深深,我让伊凡去见过那个鸭子了,他说,叶小珍自从过了年就没有来找过他,他这边的钱也花了,给叶小珍联系过几次,但都没有联系上。”
我问是怎么个没联系上法,是打不通,还是打通了没人接,还是叶小珍装傻不肯来。
眉姐说,手机是一直无法接通。
我心头微沉,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还有别的吗?”我问,总感觉眉姐有话没有说完。
果然,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托圈里的人也打听过了,得到的消息是,叶小珍已经……因为事情露了,所以被港口那个老板处理了。”
“处理了?”我紧紧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眉姐说,据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年前那几天。
我摇头说道:“不,不对。如果叶小珍因为包养鸭子的事情被处理,那么,应该是那个鸭子也消失才对,怎么会只处理她一个人?”
眉姐说这事儿的确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可能,一来有可能是因为港口和洛城之间有距离,那老板不好到洛城地面上撒野,二来有可能是只知道叶小珍不规矩,但没有查到人是谁。
这两个原因的确是有机率出现,但未免有点牵强,别的不说,就说楚江开或者是穆林深,甚至是眉姐的那位宋公,如果不查出对方是谁,是谁给自己的头上涂了绿,一定不会罢休。
再说这个有什么难查的?叶小珍会在生死关头保住那个鸭子吗?我不信。
更何况,还有那个港口老板的老婆呢,哪个正室是吃素的?她忍了那么久的气,怎么可能不抓住那个时机,好好踩上几脚,这就么轻易的算了?
我问眉姐有没有那个港口老板的资料,她说有,稍后给我传过来。
挂了电话,我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闷,关于是谁害死了北知兰的孩子我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个叶小珍是不是凶手现在也不重要,可是我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千丝万缕,是不是也和长州、泯州的事情有关。
北知兰总归是北家的人,然后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有人说她是出了国,有人说她是回了娘家,不管她在哪,我不信她和这次穆林深的事情没有半点关联。
好端端的,为什么北家会和孔家联手?
这些问题都困扰着我,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出口和头绪。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跟着阿鹏和阿九到了傅玉成住的地方,这家伙现在真是落魄了,住的地方档次也降低了不少,这里是一处建了很久的别墅,听阿鹏说,是长州最早的那批别墅区。
傅玉成住在最后一排,别墅区后面就是水,这地方依山傍水的,风水倒是不错。
这里的楼距也比较大,户与户之间间隔很远,还种着好多的树植,每户也都自建了围墙,私密性倒是不错。
阿鹏有些忧色,“白小姐,你千万要小心些,因为这些树和院墙,对我们来说都是障碍,傅玉成家里的人都换成我们的了,但是也没有几个,这门一锁,树木一挡,我们在外面要想冲进来也得有段时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让他放心,他把一枚胸针交给我,说是可以方便定位,也能让他们听到我在里面的情况,我接过别在衣服上。
阿鹏正想再嘱咐我几句,傅玉成的手机又接到了电话,我们立即止了声。
很快,里面送出消息来,说是孔轩打的电话,已经下了高速,半小时之内就到。
已经没有时间再聊那么多,我让阿鹏放心,一切都在不言中,我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
阿鹏带人埋伏在邻家那栋别墅周围,傅玉成家外面是不行的,孔轩肯定会让人先搜查一遍。
我到二楼见到傅玉成,不禁惊讶他伤好的速度,这才多久,脸上的轻伤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手臂上的伤做了处理,缠紧了绷带,再加上冬天的衣服厚,也看不出什么。
他腿上的伤更重一些,现还下床还凑合,走路是费点劲,但这也符合和孔轩在电话里说的。
看到我,傅玉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自然的笑笑,“你还真要以身犯险?我跟你说,孔轩是废物,可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亲眼见过两个,就跟他妈有异能似的,就像科幻大片,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担心你自己就行了。”我走到他面前,阿九伸手捏住他的嘴,我从包里拿了一个小瓶出来,对准他的嘴倒了点东西进去。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力摇头,但他的力道根本抵不过阿九,根本就于事无补。
他把东西吞下去,用手抠了半天也没有抠出来,呼哧喘气的问我给他吃的是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一枚类似钥匙一样的薄,上面还有一个小红点,一闪一闪的,“看到没有,这就是遥控器,和你肚子里的东西是有感应的,只要你不老实,我就按下去,然后呢……”
我放慢语速,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越睁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