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开的眉头狠狠的一皱,摆了摆手,司机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瞬间又沉寂下来,但我明显感觉到,他手上力道又温柔了一些。
“受了委屈为什么回来不找我去说?”他问。
我抿住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的水光慢慢蓄上来,我抽了一下鼻子说道:“我刚才说过啦,不想给你找麻烦,让你以为我贪心,争风吃醋。再说,我……”
低下头,眼泪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不会等我回来。”
楚江开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慢慢摩挲,力道很轻很温柔,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一种难耐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
楚江开的手指一顿,眉头皱得更紧,我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急忙又去药箱扒拉给我找脱敏的药。
“到底怎么搞的?”他咬牙切齿的问。
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身上现在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儿,我对一种药过敏,这不是什么秘密,裴美玲也知道。
“我在美
容会所喝了杯裴美玲递给我的水,我也不知道……”后面的话我没有说,自己出来的才有意思,才会愿意相信是真的。
楚江开没有再说话,扶着我躺下,手指轻轻为我搔着痒得厉害的地方,我闭上眼睛,心里却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不喜欢裴美玲?”良久,他低声问道。
我心想多废话呀,她跟我争男人,我能喜欢吗?
放在平时,这话他不会问,我也不会说。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很默契,无论是其它情人还是正室老婆,都没有提起过。
当然他如果不回来,我也不会问行踪,我深切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做这一行最怕的就是守不住心,管不住底线。
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