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
草!又骚,刚才玩了那么久还没喂饱他?再说,她什么时候摸他了,她又没长他的狐狸爪子,动不动就喜欢撩这撩那。
“不怕,只是担心你穿这么少,小心着凉。”乔年故作淡定地揉揉被某人吹得发痒的脸,把他往浴室一推,“我先睡了,你出来后记得关灯。”
说完,以极大的自控力收回手,回去睡觉,为了防止某人骚到直接不穿衣服就出来,只给他留了一盏小壁灯。
隔壁磨人的活春宫终于安静。
乔年闭上眼,努力入睡,窸窸窣窣的水流声盈耳不绝,明明开得很小,却偏生像在她耳边。
乔年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睡姿,还是没丁点儿困意,坐起身,把被她弄乱的“三八线”重新铺好,放了首轻音乐,试图催眠。
须臾,水流声停,乔年立刻关手机,把脸埋入被子,假装已经睡熟。
耳边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走到床的另一边,规规矩矩地和她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关灯上床。
乔年等了片刻,没再听到沈京辞的动静,以为他已经睡着,小心翼翼地露出被闷得有些透不过气的脸,刚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手忽然被握住。
“不是睡着了?”男人低哑的嗓音靠近,隐隐含笑。
乔年:“......”
草,敢情俩人都在装。
“嗯,睡着了,我这是梦游。”乔年面不改色地撒谎,仗着夜黑看不到她脸,把某只爪子拍到一边,就准备翻过身。
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乔年蓦地一僵。
啊啊啊啊她放中间的被子呢?!怎么没影儿了?这人什么时候越界跑到她这边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草,果然在床上达成的合约就是脆弱,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去......
乔年轻轻动了一下,想提醒沈京辞俩人刚约法三章,男人温柔地咬着她耳垂:“乖,别乱动,只是抱着你睡,治你的梦游。”
乔年:“......”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乔年只好安分地继续保持僵硬睡姿,满脑子都在想早知现在何必浪费时间,和一个不守规矩的骚狐狸约定睡一张床,她可真是高估了流氓的人性。
两个相拥而眠的人一个胡思乱想,一个颅内开车,都假装睡得很熟,随着脆弱的条约撕毁一同失效的“三八线”早已不知被丢到哪儿去,长夜安静,心跳砰然,不知是沈京辞身上的气息有安宁效果,还是晚上被他折腾得太累,乔年竟很快有了困意,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沉沉睡着。
沈京辞看着姑娘恬静的睡颜,不自觉垂下的一双小手只离他某个部位咫尺,苦笑,也没敢动,怕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姑娘吵醒,默默承受着自己撩上身也灭不了的火,一眨不眨地清醒看着乔年,直到抵挡不住困意。
乔年做了一个十分写实的梦。
梦里她拥有了孙悟空的定海神针,坚石更无比,轻轻一碰就迅速变大,一只手圈不住,还挺热,滚烫地灼烧她掌心。
乔年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会儿,想把它带走,却发现咒语失灵,居然不能变小,只好遗憾放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罅隙钻进一条长影,天光清亮,乔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天花板,而是被她当成玩偶抱着的沈京辞,一个激灵,差点儿没把他甩出去。
啊啊啊啊他怎么和她靠这么近!不知道保持点距离吗?!草草草难怪小狐狸突然变了手感,敢情是个活的......
大早上就面对美颜暴击的乔年没有眩晕只有尴尬,来不及欣赏男色就想逃,却被沈京辞一把拽住。
男人不慌不忙地箍住她腿,活动着被她当成枕头的小臂,长身一倾,将她圈在怀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乖,玩得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