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还问温乔：“凤凰男是什么意思？”
他在国外多年，真的不懂是什么意思。
温乔摩挲着下巴：“反正不算什么好词儿。”
杜云往外走去，刚出门，就撞到两个男人，抬头一看，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经常上本地新闻，好像是……教育局的郑局长。
杜云的心咯噔了一下。
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好像太冲动了，该不会对方没有在吹牛？
郑局长如今是这小四合院的常客，他也是个快要退休的人了，他这一生都在操心教育事业，如今工作都转交给下一任了，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隔三差五就来找苏策，想劝说他进医院或者医药公司搞科研。
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却还是不死心。
“郑局长。”苏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杜云发现，这个苏策在教育局局长跟前竟然都是不卑不亢，反而是郑局长透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让她简直不敢置信。
何梅一时也愣在那里，什么郑局长？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郑局长乐呵道：“这是有朋友在？”
温乔淡淡道：“亲戚。”
郑局长客客气气和何梅问了声好：“你好。”
何梅顿时有些局促不安，小市民姿态一览无遗：“您……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