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一颗假金刚心在男人柔软的浓情里瞬间软成一团。
当然不舍得和他分开,可又觉得这么轻易答应好像显得自己脾气发了个寂寞,纠结地犹豫了一会儿,板着脸道:“那你把沙发搬进卧室,但说好了,不能上床。”沈京辞无辜地轻垂眸:“真的没有沙发。”
乔年:“???”
你当我瞎吗?你住这么大的房子,没有客宿的床可以理解,但连招待人的沙发都没有,这有些扯了吧?
她推开沈京辞,俩人从进门后就一直在玄关处站着,乔年也没顾得上看房间的具体构造,这会儿解决问题,环顾四周,嘴角瞬间抽了抽。
emmm居然真的没有!
干净得宛如样板房的屋子映入乔年眼帘,客厅空旷,除了必需的家用电器,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最有人气儿的地方是单独辟出来的一个工作区,摆满书籍,另放着一套办公桌椅,也是整个客厅唯一能坐的地方——乔年都有些怀疑沈京辞是不是预见到了她晚上会耍小性子,所以才把一切能睡人的家具提前清空,只保留了一张卧室的床。
当然,理智告诉她,沈京辞没这么多闲功夫。
“房子还在装修,所以先租了套房过渡。”
听完沈京辞的解释,乔年刚才那点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之心顿时更愧疚了,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很轻地“哦”了一声,对乔年的情绪变化何其敏锐的沈京辞得到应允的信号,再无废话,抱起姑娘径直回房。
一夜缠绵的甜梦。
没有做,但又什么都尝试了一点,顾及着乔年顾虑的沈京辞在越界又没越太多的边缘,带着她领略了更深的风景。
翌日睡醒,沈京辞已经不在,乔年起身换衣服,瞥见身上亲密的吻痕,耳朵不可抑制地红了一瞬,飞快移开视线,低头找身后的拉链。
还没摸到,温热的指尖触到她肌肤,撩开她散落的长发,一只手细心地垫在她与拉链咫尺的后背,帮她拉上裙子。
乔年回头,男人眸光幽深地含笑看她,一身简约的白衬衫,没怎么系扣,若隐若现的腹肌被晨曦映得魅惑,在她唇上温柔地一吻:“睡好了吗?时间还早,来得及。”
乔年点点头,本来是想着起早点给俩人做顿早餐,出去后才看到,厨房小白的沈公子已经做好了。
虽然煎蛋略生,面包片烤得有点过,但乔年还是非常给面子地全部清盘了。
吃完饭,俩人一同出门,避开早高峰的车子疾驰在宽阔的长街,驶向天覃证券,到地方后,乔年被某只怎么都亲不够的狐狸摁在车座上,又索了一记离别深吻,这才放她走。
“中午一起吃饭?”沈京辞给她解开安全带,发出午饭邀请。
乔年本能问道:“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不会。”男人意味深长地一笑,送她下车,“乖,一会儿见。”
俩人在大厦前分别,乔年进一楼大厅,先去卫生间换上面试的职业装,给hr发了条自己到达的短信,戴上口罩,等对方下来,随她刷卡进电梯。
负责接待的会议室已经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早到的面试者,听到有新人进来,不约而同抬眸,紧接眼睛同时一亮。
卧槽!!!哪儿来的大美女!这腿他妈的也太诱人了!!!
姑娘穿着简单的职业套装,半裙长至膝盖,一张只露出眉眼的脸高冷,长发利落扎起,脖颈修长,浑身上下除了笔直的小腿无一裸露,无法遮掩的好身材却因着美而不露的含蓄愈发迷人,勾得在场的几个男生口干舌燥。
乔年面无表情地找个角落坐下,拿外套盖住腿,戴上耳机,屏蔽周遭意味不明的各种目光。
可还是有不长眼的人凑了过来。
“同学,你好,我叫朴铭,面试经纪业务部,你呢?”
乔年合上眼,连眼神都懒得给的冷淡溢于言表,和她说话的男生倒也挺能沉得住气,闻言也没走,而是在她旁边继续坐着,和后到的人谈笑风生。
须臾,加了一群人微信的朴铭重新转到乔年这边,不死心地换了个话题:“刚有个面试投资银行部的姑娘给我发消息,说她点儿特别背,遇到大老板旁听,提了俩问题,一个都没答上来,你是面试这个部门不?需不需要我帮你打探下具体内容?”
乔年置若罔闻,听着并没有开的手机音乐。
朴铭低头在手机上捣鼓半天,脸一黑,挠挠头,以堪比城墙的厚脸皮继续单方面地秀存在:“呃,这姑娘说她当时被大老板吓懵了,不记得问了啥,还说大老板特别特别严肃,她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有这么凶吗?可能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都比较吓人?不过你不用担心,谁要是敢对你这样,只能说明这人不正常——”
他话音未落,看到一直没动静的姑娘终于吝啬地睁开眼,一双如玉般的墨眸冰冷地看向他,勾魂摄魄的美艳被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压了下去,只一眼,看得他透心凉。
朴铭呆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了这位冰山美人,正想说话,hr此时进来叫人,乔年起身,摘下口罩,一张得以露出全貌的脸在剩下的面试者眼里浮光掠影地经过,出门去。
离乔年最近的朴铭看呆了。
乔年在hr的指引下停在面试房间的门口,深呼吸,脑海里回忆了下昨晚上沈京辞给她突击开的小课,紧接推开门。
抬眸看向长桌对面的一排面试官时,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