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傍晚霞光万丈，温乔靠在舷窗上，看着外面十里金云滚滚，想着自己和傅南礼看着同一片景色，心情有一些微妙。
飞行十个小时，抵达德国境内是晚上八点，温乔昏昏欲睡，终于听到了广播里的提醒，这次是傅南礼的声音。
透过麦克风电流传播出来的声音，更加低沉性感——
“各位乘客，目前飞机已经抵达德国境内，距离飞机降落，还有半个小时……”
紧接着，是相同的声音，又用英文和德文都报了一遍。
温乔她不受控制，耳朵微微发热。
好听；
性感。
说德语时尤其性感，像贴着她耳廓轻声呢喃似的，身后外国人传来‘哇哦’的赞叹声。
她透过到舷窗，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果然，东柏林和西柏林的灯光泾渭分明，一半是暖色灯光，一半是白色灯光。
一旁坐着的是德国人，用比较生硬的英文和她也科普了黄白灯光的事。
温乔笑了笑：“嗯我知道，我男朋友和我说过。”
“哇哦，你男朋友竟然知道这个？他是德国人？”
“不是，他是机长，这架航班的副驾驶就是他。”
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自豪。
“哇哦……”
何茜服务过道另一边的乘客，自然听得清楚，手一抖，不小心洒了纸杯里的水，赵媛见状连忙赶来，向乘客表示了歉意。
乘客是四五十岁的妇人，一边擦裙摆洒上的水，一边不满地看了何茜一眼，对赵媛道：“怎么你们头等舱的服务员素质还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