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瞪他:“没你的好喝。”
沈京辞一挑眉:“那你喝了小半壶。”乔年:“......”
她有得选吗?她倒是想喝奶茶啊,奈何被某个手脚“残废”的笨蛋摔得一命呜呼,这笨蛋还情商突然下线无视她的云喝奶茶请求,搞得她只能不停地喝水止馋。
“你想喝奶茶?”不知是终于get到了她眼神,还是良心发现,沈京辞停下手,抽出吸管,不慌不忙地把还剩一大半的奶茶推俩人中间。
乔年傲娇道:“不想,谢谢,我想喝会自己买。”
沈京辞一勾唇,看她的目光大有深意,指尖转着泡得软趴趴的纸吸管含笑道:“所以你一直看着我,不是想喝奶茶,而是想吃我?”
乔年:“......”
草!!!防不胜防!
“我有在看你吗?”乔年无辜一笑,妖艳风情的眉眼生出了几丝娇媚,罂粟般地要人命,“我只是想提醒你吸管泡久了会容易软,一股子纸屑味儿,奶茶该不好喝了。”
沈京辞眸光深了几许,一直闲散后靠的长身微倾,不动声色又轻慢地对上她眼:“软不软,用的人最清楚,乔小姐放心,我会在它软之前,解决掉你想喝的奶茶。”
乔年反应片刻,耳朵爆红。
啊啊啊啊啊流氓!她刚说了句什么啊?!软?硬?
草草草草草!这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啊!都听出来了还要再强调什么她想喝的,她想个鬼啊!
形象再次崩塌的乔年抓狂地只想把沈狐狸揍得软成一团。
“耳朵这么红?”衣冠禽兽的狐狸居然还得寸进尺,笑着拿指尖轻轻碰下她耳朵,一本正经道,“看来我在乔小姐心里的形象是个暖宝宝,我们一接触,你就会升温。”
乔年彻底崩溃了。
想还击奈何又骚不过他,只能恨恨咬牙:暖宝宝个鬼!你丫就是个电炉子,到处漏电还把人烫得渣都不剩!
乔年如果知道弹幕猜中了沈京辞的想法,一定连夜刷几本小黄文,以钮钴禄·乔年的女皇姿态回归,反杀沈京辞个“片精不留”。
可惜她没心情看自己的直播。
绞尽脑汁也没扳回一局的乔年只好强装镇定地喝水,趁服务员上菜,做贼似的偷偷揉了揉那只被沈狐狸胆大妄为动手的耳朵,腹诽:这人是真的漏电,碰一下跟过电流似的。
这滋滋啦啦的酥麻感怎么还没过去!
草!!!
乔年手放桌下,摸着木质座椅隔绝导电,一直保持着这种纯属心理作用的姿势吃完饭,俩人在这个节目的第一次约会、也是独属于她和沈京辞的私密时间,正式开始。
乔年坐上车,随沈京辞抵达下午的约会地,因为不想谈恋爱而怎样都无所谓的姑娘在看到对面惹眼的标志和一张巨大的宣传海报时,微愣。
紧接眸光瞬间亮起,不敢相信又微微期待地看沈京辞:“我们是要看这个吗?”
沈京辞笑着点头。
第一次见她露出不加掩饰的雀跃,整个人都鲜活灵动起来,一双飞扬的墨眸明艳清甜,有那么一瞬,很想拿手机拍下这一刻的她,还是忍住了。
乔年快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沈京辞安排的约会竟然是她最想看的音乐剧,这场她心心念念好几年的音乐剧是第一次来中国巡演,之前刷到消息时她就想看,奈何囊中羞涩,被小一千的票价阻止了她难得欣赏高雅的艺术脚步。
乔年跟着沈京辞检票进场,影影绰绰的光照出空旷精美的演出厅,铺满地毯的台阶在她脚下延伸,每一次拾级都离舞台愈近,直到观感最佳的前排中心位置,一直领着她的脚步才停下。
乔年懵了,第一反应就是:草!人情欠大了!这得多贵啊!
她本能迟疑,没敢坐,沈京辞却仿佛猜出了她想法,一回生二回熟地直接拽住她手,坐下后即刻松开:“积分兑换的,没多少钱。”
乔年吃惊,依然有些不太相信:“还可以兑换?”
她艺术水平不高,可别骗她。
“嗯,vip每年消费够一定金额可以用积分换购,积分年底清零,不用也是浪费。”沈京辞轻描淡写地解释,语气随意,短短几句话就堆砌出符合乔年对他想象的有钱公子哥儿形象,彻底卸下心理负担的乔年这才松口气,可以无债一身轻地观看这场表演。
演出即将开始,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下,一片黑暗。
因为牵扯到版权问题,节目组没有进场跟拍,俩人的录音设备也得以关闭,极其放松的乔年按耐着激动,把手机调静音,安安静静地等待开场。
演出一共两个半小时,期间有二十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全程一眨不眨盯着舞台的乔年完全忘记自己还在约会,更没发觉旁边似有若无朝她看来的目光,直到上幕结束,安静许久的观众席走动,乔年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注意力,想找点水喝。
光线并不算清晰,昏暗地模糊人视野,乔年习惯性地找旁边扶手,以为自己是在和电影院一样构造的地方,却摸到了一片温热。
入手是极硬朗的触觉。
毫无遮挡地贴上她皮肤,带着炽烈的体温和独属于男性的肌肉线条,有些柔软。
乔年浑身血液倏一下上涌,条件反射就要松开,却被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反箍在原地。
“惦念了这么久,终于摸到了,不好好感受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久等啦,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