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女儿。”塞拉冷声说,她的铠甲和刺剑都是魔力附加品,前者能削减动能,后者则是在穿透上具有突出的效果。
“换我是伱,大流士已经死了,当然,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和废物无异。”
远处,大流士将丝巾揣进衣兜里,然后命令两队受自己掌握的禁军靠近王座,以防最坏结果出现时无力反抗。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那个不作为的王兄。”
话音落下,近乎贵族间真剑对决的战斗开始,剑帝的体魄已经是非人的程度,完全不输给强大的魔物,她的速度在第一次迈步时就提升到了极致,寻常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踪迹。
剑刃相交,斩击被圣剑的锋芒从中切开,仍旧锐利的余波朝着某人身后飞去,两排魔钢铸成的奢侈庭柱被齐齐斩断,却没有坍塌,因为断口处无比光滑完整。
银之宫的外壁上陡然出现了两道裂痕,黯淡的光线从外面撒进来,依稀能看见天边沉重的灰色。
第二次剑击,赛拉收剑防御,源魔斗气缠绕在圣剑的剑身上,以精妙的掌控将斗气斩局限于一尺之间,朔风骑士外加多重施法,某人的每一条肌肉里,都有着狂暴的风丝在颤动,相当于六重增幅的离谱强化使他有了暂时和帝级角力的资格。
第三次交手,双方开始移动,大殿内失去了两人的身影,一般情况下作为最坚固材料的魔钢柱频频倒塌,剑痕在地板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浮现,某次散溢的剑气将数十名禁军拦腰.斩断,这些放在外界可以算是绝对精锐的士兵只能被迫朝着王座方向移动,王血卫数次出手,解决了掉落的巨块天花板。
两人都默契地收束着出手的波及范围,因为阿斯拉王和格拉维尔都不是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