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将脸埋在萨菲罗斯肩头,鼻尖是柔顺的银色长发,勾得她痒痒的,眼角的泪水就要滑下,赶紧吸了吸鼻子,想离开这个她无限眷恋的怀抱,轻轻挣了挣身子,却没挣开。
萨菲罗斯将卡拉抱得更紧。即使你喜欢的不是我,即使你不属于我,但是这一刻,请让我紧抱你。
更紧一些,更近一些。
“咳,”杰内西斯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见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原本的调笑的心思也便成了恼羞成怒。“你们两个真是好心情,大概是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吧,真以为是来开联谊会的不成。”
听他这么说,就连卡拉也不好意思了,比刚刚用力的挣了挣,萨菲罗斯虽然百般不愿,也只好放开了卡拉。看向杰内西斯的眼神顿时很不善,“好久不见,杰内西斯。”
“好久不见,萨菲罗斯——神罗的英雄。”杰内西斯阴阳怪气的说。
“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算是吧,如果这种状态也能算是活着的话。”杰内西斯摸摸脸,萨菲罗斯这才註意到杰内西斯的头发也和卡拉一样转为全白,脸上出现了明显的退化的痕迹。
“萨菲罗斯,你曾说过,你的妈妈是杰诺瓦吧。”虽然是问句,杰内西斯用多个却是肯定语气,“我们都是杰诺瓦计划的成果,我们,都是。”
“杰诺瓦计划,到底是什么?”根据他查到的资料,他,卡拉,安吉尔,杰内西斯的命运都围绕着这个计划起伏转动,神罗这些年所向披靡的特种兵也和这个计划息息相关,他感觉到了这个以他的母亲命名的计划隐藏一个巨大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所带来的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头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隐隐感觉到了来自这个秘密的巨大的恶意,和恶意所带来的可怕的后果。
“杰诺瓦计划……是以前进行的所有实验的总称。那些使用了杰诺瓦细胞的实验。”
“妈妈的……细胞?”
杰内西斯眼中的恶意更甚,带着嘲讽的语气继续他的演讲:“可悲的萨菲罗斯…….”
“杰诺瓦不是你的妈妈。”深怕杰内西斯会说出像《核心危机》裏的臺词那样伤人的话,卡拉连忙打断他。
“什么!”一直以来,萨菲罗斯心中的妈妈一直都是一个名叫“杰诺瓦”,或许温和善良,或许热情四溢的母亲,但是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妈妈,却因为自己的出生而永远的离开了。对母亲天生的孺慕之情,失去母亲的痛苦和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的自责,使萨菲罗斯深深爱戴着自己的母亲,即使对那个母亲除了“杰诺瓦”这个名字以外,一无所知。
除了卡拉,母亲杰诺瓦一直是他心中的支柱,但是现在他最重要的人之一否定了另一个。
“你说什么!”最初的震惊之后,萨菲罗斯开始考虑卡拉的话。首先,他对“杰诺瓦”计划一无所知;其次,就连“母亲是杰诺瓦”这个信息还是宝条告诉他的,萨菲罗斯心底对宝条的话一直持怀疑态度,只是这个信息在心裏根深蒂固太久了,久到已经自然而然了;最后,他相信卡拉,无条件的,完全的,他相信卡拉不会害他,不会骗他,不管处于什么状况,即使是敌对,萨菲罗斯也愿意将后背交给这个一次次在火和血中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卡拉将撕了一大半的鲁克蕾西亚的日记交给萨菲罗斯,在萨菲罗斯翻看日记的时候,卡拉一边按照打好的腹稿将这段时间的调查挑挑拣拣的说给萨菲罗斯听。
“你的母亲是鲁克蕾西亚,当年曾是宝条手下的助手。在二十年前,gast教授、宝条、鲁克蕾西亚阿姨和文森特在神罗别墅裏开始研究杰诺瓦。
杰诺瓦是在两千年前从天而降的外星人,当时给星球带来了无尽的灾害。当时的古代种中有人感染了杰诺瓦细胞,几乎全灭。
神罗为了开发特种兵改造技术希望能研究古代种。但是当时gaet教授将杰诺瓦和古代种弄混了,宝条为了实验成功,逼迫鲁克蕾西亚阿姨和文森特分手,将怀孕的鲁克蕾西亚阿姨植入杰诺瓦细胞,诞生的孩子,就是你,萨菲。这个计划被称为‘s计划’。
而gast教授退出了研究之后,却找到了真的古代种,古代种的细胞和杰诺瓦细胞的结合体,就是我,卡拉。即为‘k计划’。
在神罗别墅的研究之后,gast教授离开了神罗研究部,宝条接替了gast教授的位置成了研究部的一把手。霍兰德不服,使用杰诺瓦细胞註入了助手gillian身体裏,诞生的孩子就是安吉尔和杰内西斯。这是‘g计划’。所以,我们都是‘杰诺瓦计划’的成果。
在诞生出你后,鲁克蕾西亚因为不堪忍受杰诺瓦细胞的折磨把自己封印进了水晶中,文森特也被宝条改造成了人造人,关在神罗别墅的地下室裏。”
萨菲罗斯捧着日记,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卡拉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文森特找到了鲁克蕾西亚阿姨,她现在还不能离开水晶。她一直很担心你。”
萨菲罗斯终于抬起头来,虽然什么也没说,卡拉心臟一缩,顿顿的疼。伸出两只手牵住了他。尽管他还是在难受,却比之前好多了。知道有人一直在他身边关心着他,本以为失去的亲人还在,对命运的怨恨和痛苦也少了些。
卡拉知道萨菲罗斯的缓和下来了,便继续说:
“但是,所有的成果裏,只有你和安吉尔是完成品,我和杰内西斯都是不能算是完成品,所以现在出现了劣化现象。还有鲁克蕾西亚阿姨,她也需要纯粹的杰诺瓦细胞维持生命。
我们需要你,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