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歌接过:“我去一趟七皇子府,若有人来寻我,还要劳烦嬷嬷帮我掩饰一下。”
张嬷嬷见夜色已深:“小姐,如今已晚,您一个女孩子家出去不安全,而且……”
谢长歌打断:“无妨。”
随后闪身离了英国公府。
张嬷嬷怔了下,之前听老夫人提过,这位小姐不是寻常的闺阁贵女,可她也没想到这么不寻常。
……
七皇子府
楚山河听到阿驷禀报随手披了件外袍就来了正厅:“长歌,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谢长歌将绢帕给了楚山河:“这是国公老夫人吐出的毒血,你查一查是什么毒,另外查一查二房夫人白氏在今日宫宴中可与皇后的人有过接触。二房是否有其他的想法。”
说完,谢长歌转身便要离开,楚山河一把拉住了她:“已经这么晚了,你再折腾回去,怕是就没得睡了,今晚便睡在这,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谢长歌想了想:“也好,在英国公府内也不自在。”
楚山河唇角微微上扬。
第二日一大早,楚山河乘马车拜访英国公府。
马车上,谢长歌靠着车壁疲惫道:“我再瞇一会儿,快到时叫我。”
楚山河起身坐到了谢长歌身侧:“靠我肩上吧,舒服一些。”
谢长歌倒是也没客气,靠着楚山河的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阖眸浅眠。
大约一刻钟,谢长歌已经睡熟,楚山河有些心疼,给老太太逼毒耗费不少内力,连夜来七皇子府报信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想着微微动了动身子,轻柔地抱起谢长歌,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小声叮嘱:“阿驷,在京都转一圈,再去英国公府。”
将至正午,楚山河才叫醒谢长歌:“长歌,快到了。”
谢长歌懒懒地睁眸,揉了揉太阳穴,随即註意到她正躺在楚山河的腿上,而楚山河正一脸宠溺心疼地看着她,两人的状态着实有些暧昧。
赶忙坐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竟然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楚山河忙拥住了她:“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么?”
谢长歌尴尬地咳了两声:“没……没事,我先下去了。”
楚山河点头松开了手,谢长歌闪身离开了马车。
……
入了英国公府,楚山河直接去了国公老夫人的卧房探望:“见老夫人无碍,本殿便放心了。”
国公老夫人笑笑:“难得你小子还能记挂着我这把老骨头,张嬷嬷,长歌呢?”
张嬷嬷:“我这便去请小姐过来。”
不久之后,谢长歌随嬷嬷行出:“祖母可好些了么?”
国公老夫人笑笑:“已经无碍了,多亏了长歌。听闻近日京都开了一家绸缎铺子,裏面的绸缎十分不错,原本老身想着宴席过后便带长歌去逛逛,如今是不成了,七殿下今日若无事,便代替老身带着长歌过去看看。”
后又看向谢长歌:“长歌,你二人已订下婚期,不用避嫌,随七殿下去吧,祖母刚好也想做几件新衣,你帮祖母挑两匹绸缎回来。”
谢长歌浅笑应下,这老夫人应该是想撮合他们俩,反正她也不愿意待在英国公府,至于出了英国公府去哪,楚山河也管不着她。
又寒暄了几句后,楚山河与谢长歌一同离开了英国公府,上了马车后。
楚山河看似无意地坐到了谢长歌身侧:“想不想尝尝太渊京都最有名的菜肴?”
“有名的菜肴未必好吃,根据我的经验,这些有名的酒楼饭馆大多是后面的老板势力不简单,才会有名,裏面的菜色也就一般,又贵又不好吃,十分不划算。”谢长歌说得随意,后道,“阿驷,停车。”
谢长歌开了车门下了马车,楚山河也跟着她下来。
谢长歌怔了下:“你跟着我做什么?”
楚山河笑了下:“你毕竟第一次来这裏,我担心你找不到路。若是真把你弄丢了,估计老太太不会饶了我。”
谢长歌蹙眉:“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是路痴的。”
楚山河笑笑行上前,牵起了她的手:“算我口误,走吧,带你去逛逛绸缎铺子,先把老太太交代的任务完成。”
谢长歌方想挣脱,楚山河已经拉着她往前走了。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谢长歌问了一句。
“如你所料,老太太中的毒名千丝殒,此毒需要另外一种药方能做效,宴席间白氏曾见过皇后的贴身宫女。只是纵然能查出但宴席当日老太太所用的碗筷都已被销毁,无确凿证据。”
“白氏所为二房知不知晓?”
“应该不知,不过也不重要了,英国公与你父兄与南辰的战事大获全胜,应该会在我们大婚之前赶回。”